“和談之事自然不必再提,另外,還需要向北部增派軍力,嚴加提防,就連那突厥大王子也不如所幸殺掉,殺一儆百,以除后患!”
李太乙沉聲道,說到最后,隱隱流露殺機。
如果不是現在身份敏感,那突厥大王子又是以使節身份來唐的,他現在就想動手殺掉他。
對方對說一口流利的唐語,而且對大唐的風土人情極為了解,這樣的人,日后執掌突厥,對于大唐絕對是個極大的危脅。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突厥人始終是我等大敵!兒臣相信,總有一天,我會徹底擊敗他們!甚至將他們納入我們大唐的治下!”
李太乙擲地有聲道。
此話一出,霎那間,太極殿內針落可聞,就連唐皇的眼中也微微波動了一下。
李太乙的表現,大大出乎他的預料。
在這個不成器的三子身上,這一刻,他竟然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戰意!
那一剎那,唐皇心中突然感慨不已。
曾幾何時,他也想過直擊北部,奪回疆土。
從小隨先皇南征北戰,那曾經也一直是他的夢想,然而一次次的邊陲出征歷練,沒有人比他對突厥的實力更清楚。
這么多年的交鋒,被突厥壓了這么多年,他心中的壯志早已不比當年。
說到底——
步兵終究難以壓制騎兵啊!
“父皇若是擔憂大唐兵種難抗夷狄騎兵,兒臣倒有辦法解決。”
仿佛知道唐皇心中所慮,就在此時,李太乙的聲音不高不低,忽然傳了過來。
“哦,什么辦法?”
唐皇大為訝異。
玄兒從小對政治軍事都不感興趣,怎么能解決?
忽的,唐皇想到了李太乙在朝堂揪出貪墨重案以及春雨宴上指出要點之事,頓時看了過去。
雖然兩件事看起來都是李太乙無心為之,但唐皇卻隱隱覺得,是故意為之。
而且此時,見李太乙神色認真的模樣,一時之間,似乎因為被突厥壓了這么多年,心中憋屈,唐皇竟然有些期待。
“說!”
“車弩!”
李太乙的聲音擲地有聲。
“車弩是什么?”
唐皇眼中透著疑惑問道。
“騎兵能以神射手對抗,但神射手沒有五年經驗,難以成型,而車弩卻能代替,在戰車上置弩,用以發箭,其牙一發,諸箭齊起,是為魯班之巧設。”
李太乙道。
“哦?”
聽到李太乙的話,唐皇眉頭皺起,似乎在思忖什么。
李太乙說的這種東西,他從未聽聞,弩他知道,但車弩這種東西卻并無印象。
“你從哪里知道這種東西?”
唐皇開口問道,并沒有立即表明態度。
“父皇,車弩這種武器,其實大唐早就有了,工部那里也早有研制,只是還不太成熟,沒有大規模應用于軍中而已,兒臣以前在宮中‘嬉戲’,偶然看到過這種圖紙,所以知道。”
李太乙恭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