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我明白了
內心的芥蒂全部消失了夢子振作了。她沒等基友的后續指導,就迫不及待地鉆進了游戲艙。
登錄中
角谷夢子拉開了房門。
“不知道為什么。”吉野順平彎下深綠的眸子,輕聲說,“才隔了一個晚上,卻有種「好久不見」的感覺。”
夢子愣了愣。
她毛骨聳然地抖了抖,很快轉入正題,抬起手,指了指桌上的一堆資料“順平,你所隱瞞的事,我都了解了。”
少年的笑容僵住。
吉野順平望向書桌,一張張照片如冰霜,凍結了他的四肢百骸,令他的呼吸一滯。
他和夢子對視。
淤泥般粘稠的思緒填滿了他的胸腔、血液,流經他的每一個細胞。蒼白的肌膚或紗布都遮掩不住的危險感自他的眉宇間溢出“對不起。”
語調平靜得詭異。
“能不能、不要離開我。”
夢子嗚
他只是太愛我他有什么錯
夢子在腦海里貓貓捶地。她的視線掃過吉野順平的全身,在紗布、繃帶上稍稍停頓,狠下了心。
她不希望順平再這樣了。
“我們分開一段時間吧。”夢子低下頭,說道,“現在,我們的關系已經嚴重影響到你了。”
“就算沒有謊言,我也會喜歡你的。”
她強調“我不會放棄你,只是”
吉野順平一言不發地站著。
聽見「分開」兩個字的剎那,他的理智就失控了。一直壓抑著的恐慌與獨占欲肆意生長。
他一眨不眨地注視著角谷夢子。
“順平先住在這里,我會去別的地方。采購和扔垃圾的日子一定不要忘記。照顧好自己。”
“傷口要定期復查。”
“快換季了,衣服我等下去買。”
少女絮絮叨叨的。
他卻只感到疼痛
這些是他即將失去的。
不會回來的。她不會回來的。連滿身的傷疤都留不住她,那又有什么能吸引她呢
他除了破碎的自己,毫無優勢。
幽藍的水母伸出了觸手,剔透的光澤映襯著角谷夢子的側臉,把那顆淚痣照得熠熠生輝。
烏黑的眼睛水汪汪的。
天真得惹人憐愛。
他重復“能不能、不要離開我”
“順平,不要任性啦。”
少年輕輕笑了一聲。
尾音如泣。
“淀月。”
幽藍的水母驀地纏住少女的四肢,往她的嘴里注射了足以使她昏厥的毒素,容納了她的身軀。
吉野順平接過夢子。
他抱起喪失了意識的夢子,小心地將她放到床鋪上,一下一下地拂過她柔順的長發。
淀月撕毀了全部的照片、紙條,扔進垃圾桶。
無法停下、涌動的。
愛意。
“對不起,角谷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