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遠山和葉懵懵地說,覺得自己像個復讀機。
“看她的著裝風格,她本人的性格非常守舊且遵循傳統。而在傳統觀點看來,對于一名女性來說真正能夠稱作正經的工作只有銀行、教師還有公務員這幾種。銀行不好進,公務員難考,相比之下教師行業門檻反而是最低的。”源輝月淡淡地說,聲音中沒什么情緒,“所以片桐女士才選擇了這樣一份正經的工作,無論她自己喜不喜歡。”
“說起來好像的確是這樣,”和葉恍然想起昨天看的卷宗,“警方在給他們錄制口供的時候,那些人好像提到過,那位片桐桑和加藤君之所以一直沒有結婚,就是因為片桐桑認為對方游手好閑沒有干正經事。但其實加藤君有工作的,只是可能不是她眼中的正經工作,為了這個他們還爭吵過不少次。”
“唔,”源輝月聲音稍頓,若有所思,“所以你昨天還是特意關注了這個案子的啊。”
“誒”遠山和葉一僵,驀地從推理的嚴肅氛圍里掉出來,不知為何有點慌,臉上也浮起一抹薄紅,趕忙磕磕絆絆地找出一個借口,“我,不是,那個因為今天平次來找你們肯定會討論這個的啊,我只是不想被排除出話題”
也不知道她身邊的人信沒信,在看了她一眼之后,那雙清澈湛藍的眼瞳里掠過一絲讓她慌上加慌的了然,隨即對方從善如流地回歸正題。
“差不多就是這樣吧,對于片桐女士這樣的人來說,自己的喜好不是最重要的。她從始至終都活在別人的凝視中,守舊、遵循傳統,不露出任何性格和棱角,千方百計地將自己放在人群里隱藏起來。”
“如果她真的想自殺,最有可能選擇的方式是吞服安眠藥,靜靜地死在自己家里。在大庭廣眾之下自焚這種死法太出格了,幾乎和她的本能背道而馳。如果不是發生了什么事讓她臨死前忽然自我意識覺醒反彈,那最有可能的就是,這個張揚的自殺是其他人幫她安排的。”
“所以,是和她一起旅行的那幾個人”遠山和葉問。
源輝月“誰知道呢,到目前為止一切都是推測。”
這時候那邊勘測現場的偵探二人組終于回來了。服部平次先把柯南抱了上去,等小偵探被源輝月接下來之后,自己這才手腳利落地翻了過去,落地的時候隨口問道,“你們剛剛在說什么”
“還能說什么,都到這里來了當然只能討論案子的事情啊。”遠山和葉的注意力立即轉了過去,望著他安全落地,這才微微放下心來,“源桑剛剛跟我說她覺得那位死者不是自殺。”
服部平次眼睛一亮,立刻掉頭就往源輝月身邊跑去,“源家小姐姐你也這樣認為嗎,我跟你說我們剛剛在屋頂上發現了一個新線索”
黑發美人正蹲在地上給柯南整理衣服,聞言回過頭來。
“屋頂上有一塊瓦片有被人翻動過的痕跡,我懷疑昨天晚上死者來這里是要找什么東西。還有那個只有她指紋的打火機,她又不抽煙,而且誰臨死前點了火還特意把打火機關上蓋子完整放好”
服部平次的語氣興致勃勃,背影幾乎要發光,源輝月和柯南安靜聽著,隨口加入一兩句討論,氣氛有種旁人插不進去的和諧。
和葉遠遠看著,正要往那邊走,頓了頓之后又莫名停了下來。
因為再次確認了昨天那位片桐真帆女士的死存在疑義,在關西名偵探的帶領下,一行人在太閣城打了個轉,又重新回到了酒店,準備再去找那幾個旅行團成員兼嫌疑人詢問一番。
源輝月對此無所謂,反正真讓她去旅游景點她也并不會興致高多少,于是他們今天的行程從游玩大阪無縫切換到了破案調查。
那個旅行團的人是統一訂的房間,全都在六樓,連號。據說昨天晚上被警察盤問了半宿,這個點正常人應該都還沒起來。
“平次,這樣一大早打擾人家休息,會不會有些不禮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