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磊磊凝視入口上方“閑雜人等,禁止入內”的標識牌,聽工號3088介紹前往更下一層的兩種途徑。
“其實只有一種。”它說,“要么以女仆的身份下去,要么以賓客的身份闖入。”
“前者會走得更輕松,但是,這是對你們體面貴族身份的侮辱。”
顧磊磊瞥向右上角,看見內心獨白再次變更。
我以我的職業生涯起誓,我無法容忍我居然會以女仆的
姿態出現
這是侮辱是貶低
提出這個建議的人都應該感到羞愧
她問骷髏女仆“后者的麻煩在于”
骷髏女仆隊長回答道“在于你們將死在通道里。”
它大致解說了一下員工通道里藏有的陷阱。
先是會有詭異氣息污染入侵者的心智,然后噴灑大量的腐蝕性液體,接著火焰會從四面八方交織而來,最后,通道的天花板和地板將不斷靠近,直至變成一指寬的細縫。
沒有人可以活下來,哪怕是血手屠夫和霍教授也不行。
這些陷阱直接就是奔著毀尸滅跡去的,而非留下活口。
顧磊磊聽懂了“所以,我們只能變成女仆。”
骷髏女仆隊長訕訕笑道“是這樣的。”
顧磊磊看向“女仆們”“你們對你們的隊長有什么感覺嗎”
血手屠夫冷哼一聲,懶得理她。
軍師淺淺笑道“它不是我們的隊長。”
李玲趴在顧磊磊的輪椅上,湊近咬耳朵“但是我們需要聽從女仆長的命令。”
有點危險,但總好過必死的陷阱。
顧磊磊示意骷髏女仆們退遠一些。
她召集全體隊友,開始緊急討論。
“我們要不要變成女仆”她問道。
畫家有些遲疑“怎么變”
顧磊磊沒有隱瞞這條規則的意思“失去代表我們職業的物品五分鐘,就可以變成女仆了。”
她是輪椅,付紅葉是厚重法典,霍教授是手術用品,而畫家則是她沾滿了顏料味的外套。
“不過,我們需要保留一名賓客,用來恢復賓客身份。”
她同樣說出從“女仆”變成“賓客”的隱藏規則。
“最好先試一試”畫家看上去躍躍欲試。
她朝著男冒險家勾勾手指“親我一下,快。”
男冒險家略顯詫異,羞紅臉龐,還是落下了一個輕吻。
看來他們本身就是情侶,顧磊磊心想。
畫家抿抿嘴唇“你的身份變了嗎”
男冒險家羞赧搖頭。
畫家皺起眉頭“可能是時間不夠”
她勾住男冒險家的脖子,烙下一個深吻。
男冒險家的耳尖驟然轉紅。
兩個人當著眾人的面熱吻了一分多鐘。
顧磊磊突然發現他們兩個人的臉皮是真的很厚她都看得有些臉紅了,但畫家二人組毫無知覺,甚至更為深入。
眼瞅著就要進入兒童不宜的場面。
男冒險家小心翼翼地推開畫家,說道“我的身份變了。”
一副紅色拳套在他的手上悄然出現。
他擺出搏斗的架勢,說道“我的職業是著名拳擊手。”
畫家咂咂嘴巴,干脆利落地脫下沾滿顏料味的外套。
顧磊磊一行人
屏息等待。
五分鐘過去,外套散成點點星光,消失在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