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家兩頰一紅“那為什么要拉上窗簾”
顧磊磊看向水晶球的碎片“為了防止被別人猜出他的真實身份。”
畫家痛苦呻吟,把頭埋進胳膊里“天哪,我好丟人。”
顧磊磊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沒事至少我知道了,假如你們的房車拉上了窗簾,我就不應該再來打擾你們了。”
男冒險家低頭悶笑。
畫家氣惱地跳了起來,輕錘顧磊磊的胸口。
哆哆哆。
敲門聲傳來。
霍教授主動走了過去,打開房車大門。
軍師靈巧地鉆入其中“哇哦我特地在外面等了很久,希望沒有打擾到你們的私密聚會。”
他漸漸停下腳步,狐疑地望向畫家和男冒險家“四個人”
畫家不自然地輕咳一聲“歡迎加入我們的私密聚會我們正在討論顧磊磊的理智值。”
軍師毫不尷尬。
他坦然地撩開窗簾,將整個上半身探出窗外“喂你可以進來了。”
“我很遺憾,這里啥也沒有發生。”
站在車外等候的血手屠夫平靜走入房車。
六個人整齊坐下。
軍師轉動脖頸“壁畫里的那個呢”
顧磊磊道“她去跟蹤把房車租給我們的人了。”
軍師表示明白“好了,那我們是繼續討論你的理智值呢還是先來看看我們發現的問題”
他將手伸進口袋之中。
啪。
一枚染血的金幣掉落在茶幾中央。
顧磊磊看向軍師“你們剛剛殺了人”
血手屠夫沉聲回答“不是我們,是詭異。”
“我們意外地碰到了一位老朋友”他扯動嘴角,“他剛剛從地下四層逃了回來。”
眾人
嚴肅起來,不再嬉皮笑臉。
霍教授輕聲問道“逃了回來是誰”
dquoheihei”
霍教授的眉間皺起。
他拿起金幣“他是第一支探索隊的成員。”
“他在哪里”
軍師聳聳肩膀“走吧,我帶你們去見他。事先提醒一句,你們需要做好心理準備。”
突然出現的“老朋友”讓原本順利的旅途蒙上了一層陰影。
畫家與男冒險家留下,負責看守房車,順便等待李玲的歸來。
四個人離開房車。
血手屠夫的黑色轎車就停在不遠處。
臨時哨站里本不能停車,但血手屠夫的惡名讓他成為特例。
他不但能停車,甚至還能開車。
顧磊磊和霍教授坐進轎車的后排。
軍師轉過身來,趴在椅背上,提醒二人“你們的老朋友已經瘋了,他變成了臨時哨站里的流浪漢。”
“如果你們想為他報仇,沒問題但是得先等我們從他的嘴里榨出足夠的情報。”
顧磊磊大概能猜到血手屠夫和軍師為什么會和他碰面。
她絲滑地略過這個或許會引人不快的話題,轉而問道“你們是怎么認出他的”
血手屠夫冷笑一聲“因為他很有名。”
“由首席調查記者帶隊的第一支探索隊,可沒有像你一樣的無名之輩。”
“他們全都大名鼎鼎,如雷貫耳。”
顧磊磊看向車外“但是他們失敗了。”
軍師輕叩椅背“不奇怪。大名鼎鼎不代表實力強勁。”
顧磊磊問道“那他的實力如何”
她看見血手屠夫在后視鏡里露出了八顆大白牙。
“很不幸,他屬于名副其實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