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很給面子,“哦哦,請問是什么樣的設定呢,板恒老師”
“準備做一個和我截然相反的人設吧,我是寫本格推理的嘛,比較注重邏輯,這次準備挑戰一下自我,寫一個精神比較混亂的角色,是一個失敗的推理小說家,寫的東西亂七八糟,沒頭沒腦,光靠一些奇怪的設定才能圓回來。”
板恒司時不時就意味不明的看關根大地一眼,看不起對方的意思十分明顯,“因為寫的東西太低級了,沒有雜志社愿意收,主角受不了窮困潦倒的生活,開始從報紙上有名作者的文章里截取片段假裝是自己寫的。”
關根大地嘴唇抿的發白,整個人繃得很緊,看起來已經忍到極限,馬上就要爆發了。
板恒司更為得意,正準備繼續。
安達哲突然開口,“你不是寫推理小說的么,怎么我聽著主角的設定和推理沒有一點關系”
“現在也就是想想,具體怎么寫還沒定。”板恒司抬手推了下眼鏡,不屑的冷哼一聲,似乎是看在其他人面子上決定放關根大地一馬。
正當所有人都以為這件事已經結束的時候,椅子摩擦過地板,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一直沉默不語的關根大地猛的起身,動作快到讓人看不清楚表情,“抱歉,我身體不太舒服,先回去了,你們繼續”
“誒”安達哲抬起手。
江口明里搖搖頭,“讓他一個人靜一靜吧。”
安達哲嘆了口氣,“也好。”
“真是不尊重前輩”板恒司不滿的皺起眉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么大人物居然扔下所有人自己離開,真是不敬業”
所有人“”
“金澤先生,真是好久不見”
匆匆趕來正好碰上活動開始,只能和滑雪場老板隔空點頭示意的兩位特邀記者,早就見慣了各路明星紅人在鏡頭背后截然不同的一面,完全沒有被這個插曲影響到,結束拍照后立刻過來寒暄。
野澤一輝和土井陽通過對滑雪場案件的深入報道,現在在報社內的地位和往日不可同日而語,兩個人的腰板都直了不少。
“這次的討論會是個不錯的題目,”野澤一輝拍著胸脯保證,“登上我們報社的主頁肯定沒問題”
金澤伊織相當滿意,表面上還是十分矜持的微笑,“麻煩你們了。”
“不,哪里算得上麻煩,下次有事倒是要麻煩金澤先生記得我們才對。”
野澤一輝說的隱晦,畢竟哪個經營者都不想聽到對方希望自己的店鋪發生案件,但是金澤伊織早就習慣了死人,絲毫不以為意,只是當做正常商業互吹,張口就來,“哪里哪里,畢竟是對雙方都有好處的事情,到時候可不要忘了在報紙上多提幾句我們滑雪場的大名啊”
對雙方都有好處
金澤先生居然把那些案件當成好處嗎
野澤一輝勉強笑道,“肯定哈哈肯定啊報社那邊還有事,那我們就先回去了,金澤先生你繼續忙”
土井陽跟著前輩身后,猶豫半響,還是躊躇著開口,“前輩,那個說法這里真的沒問”
“閉嘴”野澤一輝嘴唇不動,從牙縫里發出聲音,“沒有證據的事不要亂說到時候被盯上了可別怪我沒告訴過你”
“我知道了前輩”
在一旁聽到了整個對話的內藤櫻,若無其事的拿著相機慢慢走了過去,“金澤先生,能給你拍幾張照片嗎,我準備到時候放在報道里。”
這可是個免費宣傳的大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