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室透叫來的三人顯然也是同樣的想法,剛才莫名緊張的氣氛為之一散,不過還是勉強
算得上認真的,按照安室透的要求,每人上去用刀在他指定的位置捅了一下。
“好了,”安室透收回道具,“感謝大家的配合,現在可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了。”
是因為今天成功找到了不少重要線索飄了么,毛利小五郎還是在心里搖搖頭,還是太稚嫩了啊
要不是想考驗一下安室,特地留出了那么多時間,憑借他毛利小五郎的觀察能力早就破案了
不過僅憑弟子的線索,他就能夠推理出真相,哈哈哈哈,毛利小五郎得意非凡,真不愧是他啊
沒辦法,現在只好讓他這個老師來救場了
毛利小五郎打了個響指,往前走了一步,演講似的說道,“其實整件事情非常簡單,只不過我們被一些無關緊要的信息蒙蔽了雙眼”
“死者的死亡原因是”
毛利小五郎剛要開始長篇大論,位于他后方的安室透,突然輕輕的咳嗽了一聲,“老師,這些信息之前你開玩笑的時候,大家都已經聽過了。”
“咳,”毛利小五郎清了下嗓子,再度整理了一下領結,表情看起來像是剛才沒整理好,被領結卡住了似的,他很想借著這個機會,展示自己豐富的知識,現在只好作罷,臨時換了個說法,“既然大家已經知道,那我就不在這方面浪費口舌了。”
金澤伊織悄悄的扯了下身邊松田陣平的衣角,非常注意的小聲問道,“毛利先生,怎么今天看起來這么奇怪啊”
松田陣平顯然有同樣的感覺,他愣了一下,突然醒悟,“他的外號不是沉睡的小五郎嗎”
“是啊”金澤伊織終于發現他感覺到的違和在哪里了,“他今天怎么沒有睡著”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房間中央的毛利小五郎還在繼續。
“真相非常明顯,死者半夜被認識的人殺死在房間,兇手和他身高差不多,有人聽見了男人讓死者開門的聲音,兇器被藏在松任先生和行木先生套房的衛生間”
毛利小五郎拖長了聲音,在原地來回踏步,“警方剛才還在兇器上同時檢測出了兩個人的指紋”
“不用說了我認罪”松任雅一突然高聲喊道,“我是兇手,是我殺了他”
毛利小五郎停下腳步,“既然你說自己是兇手,那你肯定知道自己是怎么殺了他的吧”
“我不知道”松任雅一崩潰的痛哭出聲,“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毛利小五郎好整以暇的問道,“那這么說你不是兇手了”
“不,我就是兇手,這件事確實是我干的”松任雅一低聲講起了自己的理由,“從小我就有夢游癥,不能控制自己在睡夢中的行為,以前還傷過人”
松任雅一握緊拳頭,充滿悔恨的說道,“這次的事情就是我在夢游中殺了浪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