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喉心下驚慌,身體下意識的反應速度快過想法,弩槍瞬間開火,干掉了暗處的炮手,尸體從中滑落出來。
回身一看,灰喉自責不已,暗罵自己太不小心。
只見煌的肩膀被手炮洞穿出一個汨汨流血的大洞,痛苦的倒在地上,讓李澄咬了咬牙,憤怒的看向另一邊。
“夜鶯快一點”
砰還沒等李澄說完,又是一聲爆響,金屬鋼珠穿透仿佛紙糊的鎧甲,轟進了臨光的體內,讓其吐出一小口鮮紅色的血液。
“小心,有地雷”臨光的戰錘拄著地,咬牙開口。
地雷的爆炸成為了一個信號。
緊接著數十個全身灰衣的武裝人員從四周出現,他們的裝備雜亂。從最原始的粗礪斧頭到高精尖的彈頭發射器應有盡有,此時正粗惡的哈哈大笑,用勝利者的眼光打量著落入陷阱中的羅德島干員。
這是常年在械堡群四周徘徊的獵手小隊,他們常年依靠與源械子個體作戰,通過取得子個體身上的子母碎片為生,顛沛流離和在焦土上的困境養成了他們強勁的戰斗力。
為首一人全身奇異鱗甲,作為兇悍的瓦伊凡人,就是不去看他身邊那奇特的淡色源石技藝,就是他那壯碩的臂肌已經能讓人望而卻步了。
菲迪爾哈哈大笑,毫不留情的舉起手中的巨刃,張牙舞爪的大叫著“兄弟們這里又來了幾個送死的小雜碎”
“干掉他們,我們的武器就會更多,看沒看見那個小丫頭的電鋸老子比較喜歡,誰先把她的腦袋擰下來就給賞給誰”
“哈哈哈哈”
獵手群中爆發出一團哄笑,無數道充滿匪氣和殘忍的目光瞬間便鎖定了受傷的煌,想要把她大卸八塊。
“為老大干杯,讓我們剁下他們的四肢來下酒”
這群喪心病狂的源械獵手都是亡命之徒,隨著聯合一同探索械堡的唯利是圖之人,戰斗力不弱,哪怕只剩下一口氣都會想著怎么反敗為勝。
其術士的飛彈瞬間就飛了過來,其中夾雜著不少熾熱的法術射線。弩炮也從多個方向襲來,舉盾防御的臨光姐妹很快就感到了莫大壓力。
“癡心妄想。”
夜鶯蹙眉低低開口,法杖上綻放出的復蘇領域直接抹消了源石技藝的作用,一道龐大的圣域在這里綻放,讓對面的獵手隱有驚懼。
煌和臨光的傷勢在圣域之中略微恢復過來,但面對不利的地形和包圍圈,如果死戰難保不會出現傷亡。
艾雅法拉堪堪揮出一個火球,法杖也因為過于激烈的戰斗燒的通紅,她有點擔心“李澄,法杖已經支撐不住進一步的源石技藝了”
李澄聞言心下微沉,惡狠狠的啐了他們一口“菲迪爾團是吧,行,你給老子等著”
“敢埋伏我們,你們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其首領菲迪爾聞言哈哈大笑,不屑的大聲嘲弄道“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沒聽坐在源械上的那個怪物妮子告訴你們”
把正規軍都戲耍在鼓掌之中,沒想到被這群烏合之眾擺了一道。
只能說此一時彼一時,李澄有點惱怒,垮起受傷的煌,不得不迫于壓力向后退卻。
“我們走離開這個地方”
不過想走也不是那么容易,很顯然,對方在弄死羅德島的人之前,不打算善罷甘休。
見臨光沖垮了幾個隊員組成的防線,羅德島有脫離戰斗的趨勢,菲迪爾憤怒的大聲吆喝起來“別讓這群豬玀跑了”
“給我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