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鈺見此狀先是一愣,繼而大怒,又一時縮了縮脖子,氣得面紅耳赤,咬牙切齒道“你你這個壞女人,你這個大騙子,你敢打我一下,我便讓我娘尋個人牙子將你給發賣了去。”
又道“還我彈弓”
卻見柳鶯鶯單眼閉上,一時瞇起了眼,舉起彈弓便毫不留情直接朝著沈鈺的臉面射了去。
石子從沈鈺的耳邊擦臉而過。
嚇得沈鈺渾身一哆嗦,如玉般的小臉當場白了半邊。
不過到底是沈家兒郎,這檔口了,若是換作旁的五歲小孩,一早被嚇哭或者嚇尿褲子了,而這個沈鈺小小年紀竟也一身硬氣,只不過哆嗦了下身子,竟依然繼續咬牙叫囂道“你敢,我要命人打斷你的雙腿,砍斷你的手腳丟去喂”
一個“狗”字,還卡在喉嚨眼里,便見柳鶯鶯彎腰復又從地上抓起了一把石子,朝著手心顛了顛,隨即笑瞇瞇陰惻惻的看著沈鈺的臉,道“唔,這個石子大,不知能不能打壞一只眼,不打緊,打不壞的話那就打兩顆”
柳鶯鶯笑瞇瞇的包起了那顆大石子,有樣學樣,再次對準了沈鈺的臉。
尤是沈鈺再硬氣,此刻看到她包的那顆雞蛋大小的鵝卵石,也一時哆嗦著白了臉,嚇得不敢再繼續叫囂了。
柳鶯鶯笑盈盈地包著雞蛋大小的石子,舉著彈弓瞄準了沈鈺的臉面,沖著沈鈺點了點下巴,道“現在能好好說話了么”
話一落,只見柳鶯鶯舉著鵝卵石朝著沈鈺身后一射,鵝卵石快準狠直接準確無誤的射在了桃樹上,噌地一下,滿樹桃花莎莎墜落。
成功看到那沈鈺渾身一哆嗦后,柳鶯鶯這才滿意開口道“你一口一個狐媚子,壞女的人,說我勾引你爹爹,那你說說,我究竟是怎么勾引你爹爹的。”
說話間,只見柳鶯鶯淡淡掃了那小鬼一眼,忽而倒打一耙繼續道“我信守承諾,今兒個好不容易才想盡法子堵到你大堂兄,方才正要勾引你大堂兄來著,你倒好,貿貿然跑了過來,這不,將你大堂兄沈瑯都給嚇跑了,我沒怪你壞我好事,你倒是倒打一耙污蔑我勾引你爹爹,還要拿彈弓打我,你說,我該找誰說理去”
說這話時,只見柳鶯鶯將彈弓收了回來,穿在手指上,一邊轉著一邊說著。
這個沈鈺畢竟是沈家最受寵愛的小幼孫,又是個難纏的,柳鶯鶯不好得罪了他去,不然見天的過來尋她麻煩,沒完沒了不說,這私底下倒還好,這若在人多的時候,柳鶯鶯是既不能還口又不能還手,那往后還能了得。
故而只能軟硬皆施的哄騙。
柳鶯鶯這般徐徐說來。
卻見那沈鈺一臉恨意的盯著她,對她嘴里的話顯然不信,原本惡狠狠地盯著她不想回答她的話,可柳鶯鶯說的那些話卻莫名令他有回嘴的沖動,只見沈鈺咬牙忍了忍,忍了再忍,終究忍不住只一臉輕蔑地瞪著柳鶯鶯道“沈瑯會被你給嚇跑你說謊也不打草稿”
柳鶯鶯卻笑盈盈道“他如何不能被我嚇跑”
說話間只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上的那朵桃花道“我這樣美,是個男人見了都軟了腿,沈瑯不也是個男人么,他被我迷住又有何難的”
頓了頓,又掃了眼沈鈺道“你不也張嘴閉嘴說我是個狐媚子么,狐媚子可是吃人心肝的,那沈瑯如何能不被我嚇跑”
柳鶯鶯說完,嘴角微微一勾,臉上染起了三分似笑非笑,她一笑,目光流轉間,盡是無盡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