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只見沈瑯神色淡淡道“牲畜抓的。”
說著,抬眸掃了沈燁一眼,道“無甚緊要。”
沈瑯此話一出,便見挽著柳鶯鶯的沈月靈心下一突,忍不住弱弱問道“是是狼抓的么”
話一落,便見沈瑯抬眼看了沈月靈一眼。
沈月靈又好奇又慫,立馬嚇得縮了下脖子。
眾人聽了這番話后先是齊齊瞠目,而后紛紛反應過來,瞬間連連抽氣。
什么
竟是狼
是哦,相傳大哥院里養了一頭狼。
聽到這里,再見沈瑯頸上的痕跡時,大家已沒了半分懷疑。
沈瑯收回視線時,從沈月靈身旁那道身影的玉頸上掠過,見那片原本該紅痕遍布的雪頸上干干凈凈,目光一定,仿佛多看了一眼,這才淡淡收回了神色,沖著沈燁及眾人道“你們玩。”
說著,背著手朝著一旁的八寶亭中走了去,竟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這是要看著他們玩的意思
宓雅兒見狀,也笑著道“我先看你們玩。”
竟一路跟著沈瑯入了亭。
沈瑯一走,沈月靈立馬捂了捂心口,大哥一眼掃來,她嚇得腿肚子直打顫,然而他一走,又立馬一臉堅定的沖著柳鶯鶯說道“肯定是狼抓的。”
又喃喃道“鶯姐姐,你說是不是”
一副又怕又好奇的神色。
柳鶯鶯聽了,只強自擠出了三分淡笑來,呵呵附和道“應該是罷。”
嘴上這樣說著,然而此刻腦子里卻只有“牲畜”二字不斷在回響。
你才牲畜,你全家牲畜。
你祖上十八代全部都是牲畜。
不過好在,所有的不快很快便被一個巨大的好消息給沖散了。
沈燁到底還是會玩的,這一次的投壺游戲,原是男女組隊,而上天垂憐,柳鶯鶯竟得償所愿的跟沈家六公子沈慶抽到了一隊。
真是老天開眼啊
柳鶯鶯感動得恨不得落淚。
只覺得丟了芝麻,卻撿到了個大西瓜。
去他娘的芝麻粒。
她要大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