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在她意識清醒過來意識到此舉不妥后那一瞬間,便見柳鶯鶯微微緊繃的臉瞬間放松,又見她神色微囧,繼而一臉訕笑,又有些難為情,不過眨眼之間,便見柳鶯鶯面上一瞬間變幻了七八種神色來,最終,沖著大家搖頭輕笑道“瞧瞧,方才贏到手的賽事輸了,到手的鴨子竟直接要飛走了,實在氣不過便破罐子破摔了起來,不想歪打正著,竟激發了一股神力來,這股神力將我都給嚇壞了,沒有嚇壞大家罷,呵呵,實在是失態失態,讓大家見笑了。”
柳鶯鶯笑盈盈的說著。
說這話時,柳鶯鶯做一臉懊惱狀,然而她舉止卻分明落落大方,話語妙語連珠,加之她風情萬種,嬌媚叢生,聲音婉轉如鶯,說出這番話時,便覺得風趣幽默,又妙語生花來。
一時讓大家紛紛跟著笑了起來。
只見沈燁搖著扇子似笑非笑的捧場道“沒想到柳姑娘竟還有這等潛力來,幸好姑娘比完了才激發出來,不然方才哪還有咱們上場的份。”
沈燁一語,一時引得大家呵呵大笑了起來。
多數人卻也信了她的話的,不然,方才那技術,便是連男子都不如。
當然,也有將信將疑的,譬如,淡淡笑著看向她的蘇子詹。
柳鶯鶯被沈燁這么一打趣,瞬間臉微微一紅,最終連連朝著眾人遙遙拜了又拜,這才勸住了大家的說笑。
最后,又一時看向對面沈瑯、宓雅兒二人,只沖著宓雅兒姍姍一笑道“方才是我們輸了。”
“叫大公子和表姑娘見笑了。”
嘴上雖稱呼著大公子,然而整個過程,柳鶯鶯卻只有些無奈的看著宓雅兒,同她說著話,連個余光都不曾掃過旁人一眼半眼。
柳鶯鶯盈盈笑著說著。
她這番說辭,倒也合情合理。
她方才神情,似在遷怒。
只不知是當真如她所說,是遷怒輸了比賽,還是旁的什么,便也不得而知了。
宓雅兒看著柳鶯鶯風姿卓越的淺笑,只覺得好似方才那一幕恍惚不過是場幻覺。
就在二人兩兩對視間,這時,一個巨大的禮盒突然出現在了二人之間,二人雙雙定睛,便見沈燁將那禮盒高托舉了來,送到了柳鶯鶯和宓雅兒,淡淡笑著道“二位,這彩頭”
沈瑯挑眉問著。
若按賽程來說,雙方都贏了。
沈瑯這個裁判,也一時進退兩難了起來。
宓雅兒見狀,下意識地看向身側的沈瑯,便見沈瑯似朝著八百副面孔的柳鶯鶯臉上瞥了一眼,片刻,只見沈瑯淡淡挑眉道“柳姑娘神技了得,何人敢與她爭搶”
沈瑯神色淡淡說著,說這話時,語氣并不任何起伏,一如既往的清冷淡漠。
可細細聽去,又仿佛透著淡淡輕諷。
話一落,還不待眾人緩過神來,便見沈瑯忽而背著手,轉身負手離去了。
轉身之后,想起方才那氣得發狂的絕美面容,便見沈瑯雙眼輕輕一挑,那清冷削薄的薄唇似淡淡勾了一下,渾身的威嚴森冷之氣竟瞬間淡散了幾分。
他轉身,很快便不見了蹤影。
徒留下柳鶯鶯得到了這件本該屬于她的彩頭,卻得的好似名不正言不順般,最終,在眾人的好奇游說下,緩緩拆盒,竟是一尊玉觀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