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姚玉蘭時,眼尾微微瞇了一下,一瞬間門恢復如常。
姚玉蘭則抬著目光與柳鶯鶯對視一眼,方溫柔一笑道“妹妹說的哪些話,咱們姐妹一場,再者妹妹初來乍到,我自該多照拂一二。”
說話間門,緩緩走了過來,想起了什么,忽而沖著柳鶯鶯道“對了,我們方才商議著閑來無事,正要去前頭林子里逛逛,前些日子我無意間門在那片林子里發現了一窩野兔,妹妹身子若是好些了的話,可要隨咱們一道過去散散。”
說著,又上下看了柳鶯鶯一陣道“妹妹身子弱的話,正好可當作一道鍛煉下。”
柳鶯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道“好啊,我正好這幾日窩在屋子里頭窩出了一身懶病,正好可以隨大家一道前去散散,呃,不過”
說到一半,忽見柳鶯鶯不知想起了什么,忽而眉心一蹙道“不過前頭林子里頭好像有蛇呃。”
此話一出,見大家齊齊驚詫的朝著她面上看來,便見柳鶯鶯聳聳肩道“我倒也未曾親眼見過,不過是日前聽我那婢女桃夭隨口說的,她說在前頭林子里發現了一些蛇莓,就是一種紅色的野果子,通常有它們的地方必有蛇經過,前些日子桃夭還特意叮囑過我,無事少繞去那片林子,萬一若真有蛇便不好了。”
柳鶯鶯娓娓道來著,話一落,又似不想掃了大家的興,道“不過也說不準,沒準那丫頭瞧錯了也不一定。”
柳鶯鶯剛話一落,便見桃夭神出鬼沒般踏了過來,道“奴婢沒瞧錯,姑娘,那是蛇莓無疑,奴婢幼時村子里生了很多那樣的蛇莓,有蛇莓出現的地方必有蛇出沒,奴婢村子里三歲的小孩都認識。”
桃夭一本正經的說著。
話一落,便見沈月驪瞬間門生生打了個寒顫,道“我最怕那些軟體動物了,若看到蛇,我怕是一準嚇暈過去了。”
說話間門,掃了姚玉蘭一眼,一副隱隱后怕的遷怒意味。
沈月澶、宓雅兒幾人聞言,則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被蛇咬了便不好了。”
又道“橫豎如今天氣大好,過兩日便要去寒山寺祈福了,想要踏青還是去郊外比較好玩。”
于是,柳鶯鶯一言,大家暫緩了入林一行。
柳鶯鶯便道“既如此,那大家便進屋坐會子罷,外頭太陽大,大家進屋吃口茶。”
話一落,只見柳鶯鶯抬眼朝著姚玉蘭方向看了去,正好姚玉蘭也朝著柳鶯鶯臉上看了來。
兩人相視笑了一下。
柳鶯鶯轉身便要領著一行人往里去,剛要轉身,這時,忽而聞得姚玉蘭在身后同蘇子磬小聲耳語道“平日里整個府里要屬蘇姑娘白色穿得多,沒想到今兒個柳妹妹穿這樣的白袍竟也意外的適合。”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蘇子磬方才所有的目光皆落在柳鶯鶯這身白衣上,總覺得這身白衣有些眼熟,具體哪兒眼熟卻又一時說不上來,直到姚玉蘭這句話一起,蘇子磬腳步瞬間門生生頓住。
因為,整個沈家上下,除了她以外還有一個一身白袍從不離身,甚至她喜愛白色,也全因為那人。
眼下,腦海中一縷亮光瞬間門沖破了那層迷霧,因為柳鶯鶯此刻身上的那身白袍與那人從前那一身白袍幾乎一模一樣。
區別在于,一件穿在了男子身上,一件穿在了女子身上。
而走在前頭的宓雅兒聞言,亦是聞聲抬起了眼朝著前方那抹倩影背影上看了去。
冰絲雪鍛。
價值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