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落,只不管不顧的拉著柳鶯鶯便要走。
卻不料,柳瑤瑤的小腳丫子再度一疼,又擔心柳鶯鶯被沈鈺拉走,瞬間緊緊抱著柳鶯鶯嗚嗚喊道“大姐姐別走,嗚嗚,疼,疼”
一時間,兩個大男人隱身其后,讓兩個小娃娃在前方戰壕里頭斗起了法來。
一個哇哇大哭。
一個嗷嗷大喊。
瞬間,整個涼亭鬧作一團,連涼亭的亭蓋儼然都要被一把掀開了似的。
直到
“好了,都閉嘴”
“都別吵了”
柳鶯鶯閉上眼,忽而冷著臉面無表情地大喊一聲。
她這一聲斥責聲落下。
懷中的柳瑤瑤瞬間嚇得停止了哭聲,在柳鶯鶯懷中偷偷打了個嗝來。
沈鈺亦是乖乖閉上了嘴。
沈瑯沈戎對視一眼,亦是紛紛噤聲沒有說話。
唯獨柳鶯鶯一度氣得血氣上涌。
冷厲的神色一一掃過四人。
別以為她是個睜眼瞎,全然不知這幾人背后那些小動作小心思。
她只是有些無語罷了,沒想到堂堂沈大公子和沈五爺這樣的大男人幼稚起來,竟比五歲的小孩還要幼稚。
幼稚到,她都沒眼看的地步。
她不認為是自己魅力大到迷倒萬千少男少女的地步,迷得這樣兩個人中龍鳳為她斗起法來,男人就是這樣,無人起哄時,萬金珠石都能蒙塵,有人相爭時,一塊石頭也能成為香餑餑。
柳鶯鶯眼下被吵得耳朵嗡嗡作響,頭暈眼花,是一個都不想搭理了。
一時,抬起眼來四看著,正好看到遠處吳氏的身影在樹蔭下一閃而過,柳鶯鶯便立馬招呼吳氏過來,便將瑤瑤送到了吳氏懷中,道“娘,瑤瑤崴腳了,沈大公子醫術精湛,正在替瑤瑤查探傷勢。”
說話間,目光一抬,落在了背對著他們一行人,依然抱著胳膊一臉傲嬌的沈鈺那個小蘿卜的背影上,繼續道“十七公子渴了,女兒帶他回壽安堂飲些茶。”
說罷,便將瑤瑤交給了吳氏。
轉身,拉著沈鈺下了涼亭,朝著壽安堂走了去。
整個過程,沒有再往那一黑一白兩個身影上再看半眼。
然而,柳鶯鶯一行走后,卻見沈戎絲毫不惱,反倒是呵呵笑著沖著吳氏道“柳夫人放心,我這位侄兒醫術高深,一準將小丫頭的傷勢治好。”
說著,扇子一撐,優哉游哉的搖著道“我那逆子最是個不消停的,若再闖禍便不好,我且跟過去瞧瞧。”
說著,朝著吳氏略微頷首,便顛顛下了亭子,朝著那一大一小二人優哉游哉得跟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