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蘿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守在三個孩子身邊,這么多奴才婢女嬤嬤,可比后世的人請保姆多了不知多少人去了。
現代的那些女人不知多少都還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堅守著掙錢,連個三歲孩子都看不住,要是今天是冬天,放著暖炭盆,豈不是要去舔火了
帶著氣憤與擔憂的回毓慶宮,回到去時,太子殿下胤礽的身影已經守在那兒了。
胤礽已經從外邊兒回來了,走在回毓慶宮的路上,就見毓慶宮的奴才急匆匆的過來稟告二阿哥出事兒的事情,他話都沒聽完,就已經急匆匆的跑著回去了。
心里一陣的冰涼與害怕,要是弘陽出什么事兒了,太子妃怎么能受得了
然后回到去才發現,只是舔了口冰盆,太醫還沒到,不用等他質問怎么回事兒時,奶嬤嬤們已經跪下主動稟告了。
徐嬤嬤的恍惚與失神發呆,是因為收到了家中傳來的信,她的兒子病了
此時太醫來了,胤礽按捺住發火的情緒,還是給自己兒子看病要緊。
太醫還以為是出了什么大事兒,這么急匆匆的叫自己過來,心里還在忐忑,若是毓慶宮的二阿哥出事了,自己豈不是也該跟著一同用草席卷著尸體送進亂葬崗。
結果,只是二阿哥舔了一口冰盆里的冰這不是什么大事兒算了,還是好好把把脈吧。
不過,姜湯什么的驅寒也算了還是穩重一點兒合適。
嘉蘿回到來時,已經把脈完了,就連是弘陽這個小可愛,也被灌了碗驅寒的。
至于奶嬤嬤,嘉蘿想起了備受胤礽尊敬的奶嬤嬤,不由沉默,只是一個付出銀子、一個付出勞動或許是喂奶為什么要當做自己的半個娘般對待
想了許久,只想出了一句話有奶便是娘。
有些奶嬤嬤甚至還能夠當主人家的主呢,
在胤礽想要將她們都換一批時,被嘉蘿拒絕了,已經過了吃奶的年紀,就不用再請什么奶嬤嬤了。
孩子該尊敬的娘親,只有她一個就夠了。
聽著嘉蘿心聲的胤礽有些無奈,不是這樣子的他只是,在想這是皇額娘留下來的人,有種
但現在用嘉蘿的這個想法順著去思考,好像也不太多,自己思念皇額娘,介以皇額娘留下來的老人。
就像是太子妃與身邊的嬤嬤、婢女那般,能有可比性嗎
以后兒子用自己身邊的人也掛念自己額,總覺得太子妃的想法稀奇古怪,就只知道在那兒擾亂自己平時的思維。
只是,從小在身邊的奴才婢女和嬤嬤,始終會比較忠心。
這一點,他不信太子妃不懂,比如太子妃身邊的這位嬤嬤不是嗎
不過,像徐嬤嬤這種,就不合適了,低頭哄著太子妃,在三個孩子心中,你永遠是最重要的。
被哄的嘉蘿嬌嗔了太子殿下一眼,當她是三歲小孩子哄嗎
哪能啊,三歲小孩子能成為他的太子妃嗎
抱著自家太子妃,感受著這一刻的寧靜,“不管如何,嘉蘿在孤、在兒子們的心中,都是很重要很重要的存在,無可替代。”
壓低的聲音充滿了磁性的勾攝,勾魂攝魄的勾攝,縱使大婚多年,他們的感情依然如舊。
人生如初見,在嘉蘿心里,胤礽永遠都是那個自己來到這個世界鉆出水面后,看到的那個矜貴傲氣禁欲系的少年郎。
胤礽將她放在心坎上,熱情又火辣的直白,一開始只是因為她相對于別人的野心和小心思不同,按照現在能理解的話語就是你與外面的妖艷jian貨不一樣的清純不做作成功引起了本太子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