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謝野晶子沒理會他們,看著我又問了一遍,“一句話,要不要”盡顯瀟灑本色。
我的眼睛biu得亮了,“要要要”
嘻嘻嘻嘻嘻嘻嘻。
等下我會允許你先跑兩米的,阿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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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在吹毛可斷的砍刀刀面的凜凜反光下,中島敦自愿貢獻出他的頭發。
為了保留他的特色劉海,我選擇從他的腦殼后面下手,從靠里面的位置剪下一撮。
“放心,我剪得不多,看不太出來的。”我安慰道。
中島敦看著縫在簡易布娃娃頭上稀稀拉拉的白色發絲,感受著自己涼嗖嗖的后腦,一時間無語凝咽,“可以了吧,我不用再被迫害了吧”
“不會了不會了。”我憐愛地安撫他的虎頭。
“到這里我的任務就基本完成了,剩下那些怎么和港口演戲,怎么讓阿敦玩兒密室逃脫就交給你們啦”
聞言,江戶川亂步看向太宰治,“聯系的事你來”
太宰治懶洋洋揮手,“嗨嗨雖然我很不想給森先生打電話,但為了阿敦就勉強忍耐一下吧。”說完,他一臉我付出太多的表情,掏出手機。
“qq太宰先生”中島敦感動得眼淚汪汪。
我“那我和安室哥今天就先告辭了。”
“對了,布娃娃和那個衛生間上貼著的有阿敦名字的紙,你們千萬記得別讓太宰去亂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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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著跑路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等在車里的阿陣,他的耐心應該差不多快到極限了。
“久等了”我飛快鉆進車內,和阿陣打過招呼后掏出手機開始發短信。
看我正埋著頭打字,安室透自覺地擔起解釋說明的重任。
等他講得差不多,我的消息也回完了。
我美滋滋地說“森先生那邊說沒問題”
“我還試著問了問他們演戲啊不是,行動前能不能通知我們一下,森先生也答應了。”
“怎么問這個”安室透問,“你不會是想一起去吧”
我搖頭,“不不不,說是演但他們肯定會變成真打的,我就不摻和了,我就是想找個視野開闊的好位置看戲”
“真打為什么”安室透頭上冒出問號,“萬一打出事來怎么辦”
我表情深沉,“因為這是橫濱的傳統。”
如果來的是芥川龍之介,那他肯定會趁機暴打阿敦。
如果來的是中原中也那被打的還要加一個太宰治。
或者我們格局再大一點,想象一下老中青三代雙黑一起亂斗的場面也不是不行。
畢竟我們要給菲茨杰拉德演出得到人虎是多么得辛苦,多么得不容易,促使他爽快掏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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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先生覺得怎么樣,一起去看戲嗎正好我要保證術式的運行也不能立刻就走。”
“可以,聽起來有點意思。”
“好耶那安室哥你來不”
“安室哥”我眨了眨眼睛,又喊了一聲。
結果還是沒反應,阿陣倒是說話了。
“你叫這家伙哥這么快就混熟了”
我試探道“那g尼”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阿陣的表情奇怪起來。
“五十嵐”離線的安室透終于爬上來了
,“我承認,我在你身上看走眼了。”他的語氣里充滿了惆悵。
我一臉莫名。
什么叫看走眼了你說清楚點行不行
我嘗試著從安室透的視角復盤這短短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以分析出他為什么會這么說。
不知為何,我的腦海里漸漸浮現出之前來橫濱的路上,他看我那個恨鐵不成鋼的眼神
等等
你不會真的認為我是個傻白甜高中生吧
我微妙地看著安室透,欲言又止。
講道理,你要是把“五十嵐蓮是個單純善良的好孩子”這句話說給我那個便宜爹咪聽,他估計能在棺材里笑得給你表演仰臥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