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座聽見他的話后驚恐地扭過頭來,眼睛瞪得快要脫框。
早就已經從機場處獲取過監控錄像的幾位警察的注意力一直放在麻生三墓的身上,在看到前座辦公族的表情后,他們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秋川勝則的眼神已經開始放空了,麻生三墓看著那幾位警官的表情,困惑的歪了歪頭。“好像被懷疑上了。”
“麻生老師,這時候就不要盯著人家的臉看了。”秋川勝則捂著胃部虛弱道,“開始胃痛了絕對已經被當成嫌疑人了吧,你到底做了什么啊,在衛生間留下了什么犯罪宣言嗎”
“啊。”
只是告訴了他們衛生間有炸彈而已。
如果直接當面把這個消息告訴空乘人員的話,那位處理乘客訴求都顯得有些手忙腳亂的見習空乘絕對會不知所措,然后將他當做嫌疑人詢問一大堆“你是怎么發現的”、“和你是什么關系”之類的話,說不定還會做出驚擾到真正的嫌疑人的舉動。為了避免這些麻煩事,也為了讓警方能迅速行動起來不要在他身上浪費時間,麻生三墓十分“貼心”地使用了便簽這種方式。
現在看來,警方確實有在過來的路上進行過調查。
“麻生先生,秋川先生,麻煩到這邊來一下。”
至少面前的這位警官準確地叫出了他們的名字。
麻生三墓和秋川勝則被帶到了休息室中進行問話,完成了拆彈任務的警官剛好從洗手間里出來,被拆卸下來的炸彈作為證物裝進了盒子里,送到了鑒證科的手中。
負責問話的搜查一課的警官詢問起事情的經過。
在麻生三墓有條有理地解釋過自己的行為之后,秋川勝則立刻補充說“警官先生,我可以向你保證,麻生老師絕對不是什么會危害社會的壞人。從心理學上來說,他雖然有高馬基雅維利主義傾向,但他只是在達成目的時會做一些容易讓人誤會的事而已,目的絕對都是好的。”
“就算是特聘教授和高學歷知識分子,在如此可疑的情況下也是要按照規章行事的。”搜查一課的警官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剛才麻生先生說到,你在時岡先生從洗手間出來時,看到了他的表情很不正常,所以懷疑他在洗手間做了什么,才帶著筆和便簽去了洗手間”
麻生三墓點了點頭。
“就只是因為對方的表情不正常而已嗎”
“不是不正常,是非常不正常。”
“具體是什么樣的表現”
“他從上飛機開始就一直在抓耳朵,這是心情焦慮的表現。在飛機臨近下降時,他的這種焦慮的情緒就更加嚴重了,已經嚴重到了肌肉痙攣的地步,并且還帶有著對某件事的恐懼。他一直把公文包抱在胸前,這也是出于焦慮,是一種下意識的自我保護的行為”麻生三墓直直地盯著警官看了好幾秒,“你不相信。”
警官露出禮貌的笑容“麻生先生”
“你在找借口掩飾。抬起下巴、抿起嘴唇,現在你在尷尬。”
“麻生老師”秋川勝則趕緊打斷了他。
麻生三墓,剛獲得紐約某知名大學行為學博士學位歸國,還未下飛機就被卷入了一起爆炸案中,體會到了米花町的“熱情好客”。
看起來是個性格行為有些奇怪的人。米花町的警官們默默地在心里得出了這個結論。
飛機上的爆炸物的事件在時岡的配合下很快就偵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