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觀看采訪視頻就斷定是“連環殺人犯”幾位警官面面相覷,不知道是該說“厲害”還是該說“離譜”。
但既不是有警察違反規章泄露了信息、也不是和兇嫌相關的人,僅僅只是依靠于推理應該也算是一種推理吧和公眾信息得出了自己的結論,這種情況下麻生三墓就只是普普通通的報案人而已。
“那么,那位跟蹤你的人士,麻生君為什么會認為他是連環殺人案的兇嫌”目暮十三繼續詢問。
麻生三墓的手指在桌上畫了一條歪歪扭扭的線,“只要將這段時間的入室殺人事件排列在地圖上,就能夠發現那些點雖然零零散散地遍布在各個縣市內,好像沒有什么規律,可是按照時間進行連線的話,那些點實際上可以串連成一條迂回的曲線。如果是連環殺人案,那么兇手就是在邊游蕩、邊尋找著他的目標。那位跟蹤我的人士不是很符合這個居無定所的形象嗎”他回答說,“不過更重要的一點是,因為他的表情就是預謀犯罪的表情。”
又是“表情”兩個字。
這種不能算作是證據、甚至沒辦法證明其真實性的一點也不可靠的線索根本就沒法讓警方相信。
麻生三墓歪了歪頭,“不相信的話直說就好了,雖然你們的表情已經在直說了。”
“也不是不相信”目暮十三想要組織委婉些的語言。他將目光投向了在這方面非常有天賦的萩原研二。
“我個人是想要相信小麻生的啦,直覺這種東西就是沒辦法解釋得通的嘛。”萩原研二說,“但是警方如果要獲得行動許可的話,是需要按照規定具備一定條件的。”
“不是直覺。”麻生三墓試圖向萩原研二傳遞他認真的態度,“他的表情非常清楚地向我傳遞著消息。眉毛壓低而向中心聚攏,眼瞼抬高,臉部肌肉緊繃。這是明顯的攻擊傾向,并且不是一般的想要搶奪某樣東西的攻擊傾向,而是普通人所不可能具有的攻擊性。”
他從旁邊那堆文件中抽出一張照片。
那堆文件是在剛進到討論室時被一位警官整理起來的,也不知道麻生三墓什么時候注意到了文件堆中的這一張嫌犯的臉部監控截圖。
“互相靠近的眉毛和眼瞼。”麻生三墓指著照片上的人說,“就像這樣的表情,只是這張照片中的人的預謀的攻擊傾向并沒有那么強烈。”
萩原研二看了看那張照片,笑道“原來是這起事件這張照片是兩天前我參與處理的一起事件的證物。啊,就是在小麻生坐飛機回來的那一天,有人報案稱辦公室內發生了輕微的爆炸、公司一人受傷。事件確實是和照片上的人有不淺的關系,但是,已經證實了是意外噢。”
兩天前的下午,警視廳接到報案稱某寫字樓內發生爆炸,而爆炸源卻是一個公文包。或許是藏在公文包內的炸彈。因為有這個可能,所以機動隊派出了爆裂物處理班的萩原研二作為增援。但是調查之后很快就發現引起爆炸的是公文包內裝著的小型煙火,并不是什么炸彈。
“如果和照片上的人有關的話,這是有預謀的犯罪的可能性非常大。”麻生三墓直直地看向萩原研二,“其實,警官先生也是這么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