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到持續到現在都沒有改變,司君快被自己的仁慈感動到了。
被自己打到嘴巴發腫的薩里蘭卡終于意識到眼前的兜帽同窗學徒不像從前那樣好欺負了,手掌和嘴巴的疼痛軟化了他的死鴨子嘴。薩里蘭卡含著淚開始向他求饒說“別打了別打了你要多少都可以,我都給你。”
善良的司君學徒這才讓他停下手,雖然此時的薩里蘭卡已經快感覺不到嘴唇的存在了。
嘴巴發麻,薩里蘭卡每說一句話就要咬一次舌頭,一二來去舌尖就開始流血,其實不算重的傷勢,因為血液加持就顯得有點猙獰。
司君施舍不了多余的同情,他只想著利用眼前這位同窗為自己便利。
好在薩里蘭卡雖然為人跋扈囂張,但卻是個人傻錢多的二傻子。本性確實沒有太壞,被司君輕微教訓了一頓之后,他第一反應不是妒恨,而是驚訝于他的力量成長。
二傻子把不甘心表現在明面上,又很直白的羨慕。
這對司君來說是件好事兒,他需要一個原住民為伴,幫他建立與這個世界的聯系橋梁。
至少得帶著他認識一下宿舍和食堂。
薩里蘭卡真是個缺心眼兒的二傻子,他或許腦子里真的沒啥霸凌的概念,就是喜歡學一些聽起來很有逼格的腦殘發言。
這會兒被司君反教訓了一頓,居然就收斂起脾氣,跟他稱兄道弟起來。
可以說是把慕強本性展現得淋漓盡致。
司君本來還蠻擔心對方知道他是人魚這件事,結果他試探了半天,毫無新鮮反饋。看來之前那個他也知道人魚身份暴露會給自己帶來諸多不便,平時也都很兜帽加身,小心謹慎。
畢竟一不小心的下場就是被大卸八塊,等于頭上隨時懸著一把利刃,半點警惕都不能放松。
神跡圣學院的學徒范圍廣泛,只要滿足于入學條件,任何種族都可以進來,所以大家伙兒也很習慣了同窗多樣性。只不過習慣歸習慣,還是會有一部分習慣掩藏秘密,盡量不要給自己制造不必要的麻煩。
被打劫了整整十枚金幣的薩里蘭卡很快把這件事拋諸腦后,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身邊的司君已經換了個里子,也沒意識到對方把他當成了新世界的生存導游。
帶著饑腸轆轆的司君走到食堂,他躊躇許久,才開口問說“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的”
圣學院食堂里的食材都源自圣學院農學系,是教授同學徒們傾盡心血栽培的農作物,非常的新鮮,營養也很豐富。頭一次接觸新菜譜的司君連續點了六份不同的餐點,正準備優雅的進食。
聽到薩里蘭卡略帶崇敬的詢問,漂亮而柔弱的同窗學徒眼睛都不抬,用帶著圣學院徽的銀質刀叉切開一塊雪花狀的肉。
他吃東西的動作很優雅,屋頂朦朧的光傾頹而下,散漫地披落在對方銀色的兩鬢長發上。
之前從來沒有好好看過兜帽同窗的薩里蘭卡一不小心就入迷了。
言語包含無意的撩撥及有意的引導,不留余力地往對方容易感覺到愧疚的方向捅刀子。
他說“我從前把你當朋友,所以一直讓著你。哪知道你變本加厲,竟把我當成欺負的對象了。”
薩里蘭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