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困在孤島上的求生者,等待著有新的選擇出現。
其實司君心里很清楚,像這樣的雨天,安全起見,他最好還是老老實實待在屋子里別出去,萬一碰到了水,萬一遇到了別的什么事,人魚尾巴在陸地上根本無力招架。
可是從昨天開始,他就莫名覺得不適。
偏像是燒心那種感覺。
他的胸腔,后尾脊骨,都充斥著一股不甚明顯的灼燒感。燒得他心底發慌,無比難受。
身為一條對人魚習性不怎么了解的人魚,司君很擔心是不是身體出了什么狀況。心靈的微惶和身體的不適雜糅相交,他現下對水的渴求欲不比他租房之前要少,甚至在雨聲的催促下,顯得越發濃烈。
老大爺蛇好像也覺察到了他的不對勁,爬到司君手腕上繞成一個圈,默默地貢獻著自己的身體。
但這種程度不過杯水車薪。
胸腔和尾脊骨的灼燒在他思索的過程中逐步加重侵略節奏,不斷攻擊著少年的理智和身體。
那種被壓迫的感覺叫司君無比難過。
他按著胸口,微微彎下腰,嘗試著用深呼吸平緩那種灼燒感。
可惜的是,少年依舊沒能得到絲毫緩解。
就在他難過到想沖去盥洗室往腿上潑水的時候,室友米林推開宿舍門走了進來。
往日里他們倆是沒有什么交集的,一般都是各做個事,各睡個覺。
但習慣了舍友禮拜五晚上踩點離開,米林看到這個點,他的舍友居然還在宿舍,臉上不免有些驚訝。
他也沒驚訝多久,大雨就是答案。
米林知道舍友這個樣子,就知道他應該是被這場大雨給困住了。
猶豫在那張清秀的臉上一縱即使,他背過身,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你要是想出去,最好趁現在。斯特預報說接下來一個小時會是這兩天雨勢最小的時候。”
說完,他丟給司君一塊藍色的方塊卡片,自顧自地走進了盥洗室。
卡片上顯示著未來兩天的天氣情況。
正如米林所言,未來一小時是近兩天雨勢最小的時候,下一次就得是禮拜日晚上八點之后了。
理智被燒掉了一大半的司君一瞧見禮拜日還能回來,就停止了多余的思考。
他真的,太渴了。
“謝謝你。”
他留下一句,起身離去。
雨勢真的有在變小,司君拿出椰子夫人給自己做好的雨鞋和新的斗篷,在已經穿著斗篷的基礎上又披了一層,以防不備。
而后帶著老大爺蛇快步跑了出去。
神跡之都道路建設還算不錯,道路平整,坑點不多。司君下了晶車站,小心翼翼避著各個坑點,勝利就在眼前。
纏在手腕上的老大爺蛇不知怎么的,開始抖了起來。
老大爺蛇的身體雖然很纖細,但它顫抖得非常明顯,條繩狀的身體不斷緊縮,捆得司君微微泛疼。
司君一邊走,一邊奇怪它的異常,想說等回去以后看看老大爺的情況。
可剛走進巷口,他那卓越的向導精神力便捕捉到了一種熟悉的精神躁動。
曾經的向導總司令官猛然回頭,碧色的眸子染上驚訝的神色。
這是
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