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狄諾科為司君準備還不止這一條銀鏈這么簡單。他從收納袋里取出更多質量極佳的衣服,鞋子,還準備了兩身新斗篷。
狄諾科笑著說“椰子夫人的速度還是慢了一點,所以我也委托了城里的裁縫,剛好都一起寄到了。”
東西很快擺滿一桌,但狄諾科的包似乎還沒有空。
他從木箱子里取出另一塊掌心大小,刻著符紋的方形石頭,操縱晶車停在一片遼闊的草原之上,然后抬頭看著司君,向他作出邀請的姿勢說“我們出去試試這個。”
碧色的瞳子流轉微光,司君到底還是應了這個請求。
廣闊無垠的草坪之上,星月明朗,清風拂爽。
自從進了這輛晶房車,司君基本就沒下來過,這個夜他還是頭一回邁出步子。
狄諾科無論何時都要保持著他的紳士,此刻正候在門邊,等待著司君緩慢挪動步子。
他也知道小人魚很久沒有泡尾巴,走路會比平時慢一些。
順著階梯走出車廂,司君腳踩在茂盛而柔軟的綠色草坪之上,忽然一下就t到了狄諾科所說的那句風是世間最優雅的贊曲。
遠方拂來的風把他的斗篷吹得獵獵作響。
風中夾雜著青草的香味,還有一些倏倏然轉瞬即逝的微妙聲音。
司君知道這是空氣摩擦發出的聲響,但這種偏向死板的理論化描述卻依舊無法阻擋他從風中得到的浪漫氛圍。
在溫柔的月光之中,任何事物都會停下忙碌的步伐,更何況是常年浸泡其中的精靈族呢。
難怪精靈族骨子里都刻著優雅兩字。
不過狄諾科邀請他下車,卻不是為了讓司君欣賞美景的。
狄諾科將石頭交給司君,然后非常無意地握住他的手,引導著他用拇指撫摸符紋。
在符紋滲出淡藍色的光后,狄諾科將石頭向前一拋。
那石頭就迅速轉化成了一個新月形狀的坐騎。
司君
“考慮到一些突發情況,你沒辦法可能沒移動,我就給你準備了這只小月牙船。符紋是啟動條件,啟動之后你可以直接用意識操作。如果你不想實時動腦也可以,只用設定一個目標地點,它會自動移動。”狄諾科很耐心地為他講解細節,“速度也是可以由你意識進行調整的,基本沒有上限,但我建議不要太快,怕就怕速度太快,它沒問題,你會受傷。”
緊接著狄諾科又說了一些注意事項,司君卻有點晃神。
在星聯帝國,司君不是沒享受過類似的優質待遇。
或者說,他從出生開始就是被這樣對待的。
但顯然,比起那些存在著利益交換的公式化優質待遇,狄諾科現在給他的一切,都是完完全全只屬于他的私人化定制。
他付出的和他得到的好像太不對等。
“請你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負擔。”狄諾科好像看穿了他的想法,忽然開口,“你會和我一同進行這趟冒險旅程,皆是為了我自私的請求。保證你的衣食住行和人身安全都是我應該做的。接下來我可能還會因為泰爾那邊遭遇什么事而短暫的離開,把你一個人留在晶房車里,實在是太危險了。可是我又不放心帶你一塊兒過去,萬一那邊也有什么可怕的事情發生。”
可是給他這些東西,就不怕他直接逃跑嗎司君心里默道,反派是真的那么天真地信任他,還是這些東西里全都安裝了定位裝置
說實話,現在這種情況,司君連揣測他對自己別有用心都開始感到愧疚了。
明明狄諾科這么傾盡所有的對他。
被愧疚感淹沒的司君是完全沒想到他的猜測完全正確。
所有的一切,包括衣
服,都被狄諾科安裝了定位系統。
所以司君就算想跑也是基本沒那個希望的。
司君沒有那么高尚的品德,這些東西也恰好是他目前最需求的,所以他心懷感激的收下,并且暗暗發誓,一定努力讓死活纏在他腿上的老大爺蛇和狄諾科建立聯系,治好反派暴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