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神清氣爽地不止有司君一人,精靈先生也嘗到了甜頭。
精靈族的睡眠時間短暫,且往往精力旺盛。狄諾科剛成年,也正處于成長期,更是積攢了一身的精力。
在學院里,他好歹能每天騎騎馬做個訓練。但自從離開學院,他就一直攢著勁兒無處發泄。
也只有跟著泰爾去打打架的時候才能宣泄的機會。
而現在,狄諾科找到了更愉快的方式。
盡管還沒有走到最后一步,但僅僅是現在這樣,他就已經非常滿足了。
抱著司君一塊兒入睡的狄諾科醒得早,他睜眼,將司君側頸而來的睡顏納入眼簾。
不知何由的晃神,在狄諾科在盯著司君長達十分鐘后消散。
他的視線不自覺描繪起司君的眉眼,然后目標一轉,停在了床鋪眾多的小珍珠上。
一顆顆圓潤光滑的小珍珠排成一排,貼著司君的臉頰邊緣。
好像在描邊,有趣又漂亮。
司君呼吸很輕,睡著了也不怎么動作,所以那些珍珠也安安靜靜地排列在那兒,看起來一動不動。
狄諾科忍俊不禁。
他伸手,用拇指指尖輕輕搓了一下人魚柔軟的唇,然后俯身過去,毫無負擔的落下了一個早安吻。
他早就想這么做了,只不過是在等個被發現也不會嚇到人魚的契機罷了。
小心翼翼收斂起那一顆又一顆的小珍珠,狄諾科將這些珍珠單獨歸置在一個小盒子里,隨后便起身去浴室拿來一條毛巾清理現場。
工作不算復雜,狄諾科做起來意外的得心應手。
換過新衣服,他便打著為司君打包早餐的旗號離開了房間。
酒香鎮的慶典似乎已經開始了,空氣中的漂泊的酒香越發濃郁。就連狄諾科都感覺到可一些迷眼。
思忖著如何讓小人魚安全地離開鎮子,狄諾科走在大街上,忽然聽見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狄諾科。”
是米蘭達的聲音。
狄諾科應聲回頭。
此刻他也戴上了自己設定好的面具,對他人笑容以待。
如他所料,來者確實是米蘭達。
“早上好,米蘭達。”狄諾科說道。
后者緩緩走來,眼睛一直盯著狄諾科,清麗的面龐露出絲絲遲疑和猶豫,過了一陣,她仿佛下定決心似的,鄭重其事地向狄諾科道歉。
“抱歉,狄諾科。之前的事是我做錯了。我沒有資格用高高在上的姿態來指責你。”
道歉非常陳懇。
可是,誰在乎呢
狄諾科可不是好心為他們這些東西,而是懷著私人目的如此安排,所以米蘭達等人感不感謝,他并無所謂。
但他還是忍不住為司君昨夜給自己出頭的事而高興。
“請不要放在心上。”
他好脾氣地回復倒讓米蘭達更加愧疚。
“其實我昨天也不是想指責你。是我表達的方式和態度有問題。”她嘆了口氣,說道,“我想說的是,我們是一支隊伍,應該相互幫助。那個司君應該是叫這個名字吧”
得到狄諾科的點頭確認,她繼續道“我是想勸你,帶上他,跟我們一起行動。畢竟多一個人,也是多一個力量,或許能更好找到治療他的方法。”
“你這樣瞞著,一個人擔下一切,未免太累了些。”
坦白來說,狄諾科對這個提議不感興趣。但他又轉念想了些其他事兒,便又點頭說了句“我需要和司君商議再做決定,答復的話,我再用通訊晶聯系你們吧。”
他自然是不想讓這群吵鬧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