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小家伙知道
阿比諾校長饒有興致地盯著司君,眸中滿是玩味。
他多這么一句嘴,是想幫狄諾科探探底,畢竟泰爾那小子說狄諾科是純屬暗戀。
可照這么個情況看,他不是單戀。
看著小家伙扶著墻慢吞吞離開的背影,這位看似粗獷的阿比諾校長展開手臂,撐在窗戶上,仰頭望向天空。
“精靈的愛就是這么轟轟烈烈。”他喃喃道,“是吧南柯。”
司君走得有點慢。
約莫是長期不運動,突然運動起來,肌肉就有點酸痛。
不過也只是一點兒,不影響活動。
他身上是一件沒有任何繁復花紋的白色外衫,款式很簡單,布料也一般。
褲子則是一條淺灰色的休閑褲,材質有些粗糙,而司君腿部皮膚比較敏感,所以他走起路來,就總被磨得很不舒服。
這大概是負責治療的醫護人員幫他更換的新衣,所以司君也沒想去做挑剔。
有的穿就不錯了。
順著阿比諾校長的指示,司君順利來到了狄諾科休息的屋子。
室內沒別人。
屋子里裝潢和擺設都和司君待著的那間是同一風格。
司君慢慢走到床邊,把狄諾科熟睡的容顏納入眼簾。
這精靈睡覺不知道在夢什么,眉頭都是緊緊的,讓人很想伸手去搓一下。
可司君不想干這種感覺傻了吧唧的事兒。于是他便抱了個凳子,靜悄悄挪到狄諾科床邊,坐在那兒盯著精靈瞧。
是時候把那些被他一件一件往后挪的事兒挑出來,認真思考了。
首先是是什么
狄諾科怎么知道他在地坑里的
司君猜測是衣服。
恐怕狄諾科是靠著那些衣服里安裝的什么定位裝置獲得自己的行蹤。
否則如何解釋他在地坑遭遇危險那一會兒,狄諾科直接朝著他的方向跳過來,后邊更是問也沒問,光跟他一塊打怪了。
然后他們是怎么出來的
他的人魚身份為什么沒被發現
司君在茫然間伸手摸向了腰鏈位置,當溫潤的鏈條觸感從指尖傳來,他心里的疑惑也隨之得到答案。
本該在狄諾科脖子上的隔水腰鏈現在在他身上
是樹母自爆,狄諾科把他抱在懷里的時候幫他系上的
那么危急的時候,他還有功夫考慮這個
司君眨了眨眼,視線落在狄諾科臉上,仔細的描繪著他五官的輪廓。
他仿佛是在用這種方式整理思緒,又好像是在加深和打破以往對狄諾科的形象認知。
搖擺的情緒最終因阿比諾校長的那一句“他全身的骨頭都碎得差不多了”而徹底沉定。
司君緩緩嘆息,腦子里浮現出了幾個大字。
他在拿命護著我。
他喜歡我。
司君不是沒有察覺,只是他先天缺陷。
培育他的人對他的基因進行過改造,所以他對情愛的感知比正常標準要遲緩的多。
同樣的,他獲得愛和付出愛的能力也很有限。
狄諾科一開始的示好,他看得到,也感知的到。但是他帶著有色眼鏡看待狄諾科,以為那是反派大人的一種謀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