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這不是沒有孩子嗎,所以這孕痣還在啊。”
崔秋月一梗“也不是說懷上孩子才消失,是”
這話叫她一個還沒有成親的姑娘說實在是害臊。
“是啥嘛,你倒是說啊”
“成親了就沒有了。”
秦小滿蹙起眉頭“我這不是成親了嗎,那咋還有,是不是身子有疾你放心就說,我扛得住。”
崔秋月見著秦小滿這樣,決心想把話說的再明白些“是和丈夫同房了以后就沒有了。滿哥兒是還沒有和丈夫同房嗎”
“怎么沒有成親了天天都一屋子里睡”
崔秋月臉一紅“那這這恐怕”
她沒好意思說杜衡恐怕不行。
秦小滿急了,連忙拽住崔秋月“你是大夫,可就別支支吾吾的了”
“你和你丈夫睡一起的時候有行夫妻之禮嗎”
崔秋月聲音細若蚊蟲,試探著再問了問。
秦小滿一拍腦門兒“那天席面兒上他吃酒醉了,我們是沒喝交杯酒”
“”
崔秋月為難道“不是這個”
“有沒有再做別的事情”
“沒別的了,忙了一日,大家都累了嘛,自是早早就睡下了。”
崔秋月又是一梗“你們夫妻之禮都沒行,這孕痣自然是不會消的,更別提有孩子了。”
“那、”秦小滿不解“夫妻之禮怎么行啊”
“我我一個沒成親的姑娘怎么曉得”
崔秋月看著一臉懇切求教的秦小滿,臉漲得通紅,她捏著自己的手指。
“你自個兒回去問你相公去”秦小滿道“他瘸著腳我扶他去茅房他都臊著一張臉,哪里會曉得這些。”
“男人天生就會,你回去問他就是了。”崔秋月臉熱的很“我、我先回去了。”
秦小滿嘆了口氣,好歹是曉得原由了,雖又栽進了另一個籠子里。
瞅見崔秋月真的要走,他連忙叫住人,到自家地里薅了一大把小白菜給崔秋月“謝謝啊,你可別把這事兒告訴旁人。”
崔秋月點點頭“你放心,我不會說的。”
這么羞臊的事情她才不好意思開口,不過面對秦小滿送的菜,她還是沒有拒絕。
崔家只三口人,沒什么勞力種地,這些菜食自也是珍惜的,家里雖然有他爹的手藝掙錢,可她娘身子一直都不好,要用補藥吊著,家里過得也一樣緊巴。
秦小滿這些日子一直便記掛著自己孕痣的事情,他又不好嚷嚷著讓旁人曉得,憋悶在心里都快憋壞了,只怕自己身體有問題,今兒見了崔秋月心里的石頭才落下了一半。
他撒著腿跑回去,鉆進灶房看見杜衡便徑直道“夫妻之禮是怎么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