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接觸到火盆登時人就像活過來了一樣。
幾個小販看著他“你是新來的”
“嗯。”
“就說瞧著眼生。你們攤兒生意可真好咧那個是你夫郎嗎”
杜衡看了一眼還在忙活的小滿,帶著笑點了點頭。
“夫妻倆一起,真好,要不是我媳婦兒要帶孩子,也都一道出來了。天氣冷,一出來孩子就要跟著出來,容易風寒。”
“可不是,我家老二前兩日就咳嗽,今兒被他小爹領著去醫館了,少不得又是幾十文錢。”
杜衡聽著幾個男人說談,都是要養家糊口的。
說了幾句又轉頭問杜衡“你是讀書人啊”
杜衡笑了下“想科考,不過也難說。”
“我就說是讀書人,你們倆非說人在那記賬,瞧著就像讀書人。”
確信杜衡是讀書人后幾個男人反倒是對杜衡高看了一眼“真是刻苦。”
“要養家,也沒法子,空著也是空著。”
“素日擺小攤兒倒是沒什么,就怕地痞過來收錢。”
杜衡聽了一耳朵“會有地痞鬧事”
“偶時來罷了,到時候提前跑,不要太擔心。”
幾個男人覺得大家都是一樣的人,拉著杜衡嘮嗑了好一會兒。
杜衡烤了會兒手,聽著大伙兒說談些閑話,搓著手發覺是真冷的不行,問道“附近可有賣暖壺的”
一個男子抬了抬下巴“前頭的雜貨店就有。”
秦小滿招呼完人一回頭坐在矮桌邊老實看書的人就不見了,他正想去找,耳朵突然就被一雙暖和的手給捂住了。
他偏頭見著眼里含笑的杜衡。
“你手怎么這么暖和啊”“我剛才在那邊烤了火。”
杜衡捂著冷冰冰的耳朵,不舍得放開,直到把手里的寒意驅趕開了才松開手,隨即把買來灌足了熱水的小暖爐塞到了小滿的手里。
秦小滿捏了捏熱乎的小暖爐,拉著杜衡的手兩個人一齊在矮桌上坐下。
兩人挨的緊,杜衡空出一只手來拿著筆記,另一只手被秦小滿的兩只手像包包子一樣捂在暖爐上。
冬風蕭瑟,心卻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