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怎么說”
“但凡書院的學生過來辦點事都喜歡給趙叔塞點辛苦費,倒是讓他忘記了書院雇他過來就是做這些事兒的,現在是不給辛苦費就不辦事兒了。簡直豈有此理”
杜衡假裝不知情,然則拱火“師兄的意思是趙叔今日是想給我討要辛苦費不是吧,書院不單是求學之地,也是修身之所,趙叔怎會不以身作則,明知故犯呢。”
“你才來,許多事情不甚了解。這人心竟壞到了這個地步不行,我要去給院長匯報一聲,此風助長下去毀的可是書院的名聲。他今日可以為難你,明日就可以為難新來入學的學生。”
杜衡拉住了人“師兄,今日你也已經給了他警示,不如看看他是否能改過自新,也當是再給他一次機會。若是再犯,屆時也沒什么好說的了,你說如何”
穆惕頓了頓“倒是你大度,好吧,就再給他一次機會。”
今日氣也已經出了,杜衡不曉得那八字胡是什么來頭,若是經此一事直接被書院解雇,屆時必定記恨上他,橫生枝節。
此下他吃了警告,自己會有所收斂,也不敢再對他刁難,反倒是會有所忌憚。
如此就夠了。
杜衡跟著穆惕在書院里逛了差不多半個時辰的時間,去看了書院最基本的食堂,藏書閣,在外頭看了課室,為了避免打擾到內里的書生,沒有走進去細看。
另外因不打算在書院里住,宿寢館也不曾去看。
但就是旁的地方也有的逛,什么專門用做晨讀的花園,名為晨讀園,有夜晚在湖上聽講學的夜螢亭,還有六藝館,農桑館以及利民館。
總之白榕書院究竟有多大在大門口完全難以窺見,進了書院才曉得這座書院內里大有乾坤,要不是有人領著逛,初來之人不知返途也不在話下。
杜衡咂摸,怪不得入學費那么貴,這一應的設置著實對得起這個價錢了。
“這利民館是作何的”
旁的管室杜衡一聽名字就曉得是做什么的,利民館感覺實在有點抽象。
穆惕笑道“大抵就搞些工事發明的,用來可以利民。先時書院外頭有小書攤就是利民館的學生帶頭做的,還得到了老師的贊揚。待你來了書院以后可以去轉轉,看有沒有感興趣的,若是能成為館室成員,不單可以學到對應館室的學問,也能時常和夫子來往。”
“不過我出于私心是想你來六藝館,正巧我是館長。”
杜衡微微一笑,這不就跟大學里的社團一樣嘛,白榕書院東西搞的還挺花哨。
“若是能進六藝館成為成員就太好了,如此也能和師兄作伴,可惜我不擅六藝。”
禮樂射御書數,其間起碼有三樣他完全是小白。
射箭不行,唱歌不行,還有要命的駕御。
先前駕個牛車就差點被秦小滿給笑死了,駕兇悍的馬,那不是要他的命嗎。
“無妨,距離書院下一回招攬新生還有一段日子,這些時間你可以多練習,屆時書院招攬了新生以后館室也會招攬新成員。”
杜衡沒有拂人好意,先給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