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爹說滿哥兒也快生產了,他閑暇之時做了幾件小孩子穿的衣裳,想著給你帶回去給他。”
“好。”
杜衡連忙應了下來,正愁著孩子快出世了,還沒做兩件兒衣裳。
小孩子是長的最快的,兩天一個樣兒,衣服只嫌少不嫌多。
他匆匆收拾了東西隨著秦之楓出書院,秦家疼惜唯一的兒子,這下學早早就有馬車在書院外頭等著接了。
這當兒書院門口馬車不少,大抵上走讀的學生家里都是有車馬的條件,倒也不足為奇。
自也有貪閑愛耍的沒讓家里的馬車來,書院下學的早,時間全然是足夠去吃一盞茶看戲的,邀約了三兩同窗,一同前去消磨。
杜衡拎著書箱跟著秦之楓正要上馬車去,忽然撲過來一陣微有些濃郁的脂粉味道,旋即身旁的秦之楓胳膊上就纏上了一只花蝴蝶。
“表哥,你今天出來的好早啊”
杜衡一聽聲音才發覺竟是個哥兒,瞧著那一身紅石榴般的輕衫,身上又熏的香膩,俏的跟個小姑娘一樣。
看著被癡纏的緊的秦之楓,杜衡不由得摸了摸鼻尖。
“今日家中有事,所以得早些回去。”
哥兒這才發覺秦之楓身旁還立著個臉上之人,他乍然瞧了一眼,白榕書院里的學生無非都是清一色的院服裝扮,匆然一眼還真瞧不出什么獨特來。
無非是體格高矮胖瘦之差而已。
然而他見杜衡身長體正,不由得上挑眼睛一觀真容之時,不由得一怔。
這不是畫冊子上描摹的謫仙真容嘛,他時時來白榕書院這頭,自也是見過了不少青年才俊,但這般相貌的還是頭一次見。
不由得多看了幾眼,拉著秦之楓問“表哥,這位可是你同窗以前怎么沒見過呢”
秦之楓道“這是我堂弟夫杜衡,現下也在書院里讀書。”
“如此也都是親戚,瞧著比泯兒年長,那泯兒也當喚一句哥哥。”
林泯當即朝著杜衡福利福身子“泯兒見過杜表哥。”
杜衡客氣回了個禮。
隨后杜衡和秦之楓一道上了馬車,林泯也上了自家的馬車,巴巴兒的跟在秦家馬車后頭。
杜衡坐在靠窗前,看著跟在后頭的馬車,他道“這小公子是特地來等堂兄的”
秦之楓聞言微抿了下唇,面無波動“他是我小爹娘家那頭一個表親,小爹挺喜歡他的。”
他沒說兩句,杜衡卻讀懂了話里的意思,小爹喜歡是瞧的中的兒媳,但是本尊卻不見得。
杜衡沒多言去管別人的家事。
到秦家的時候秦知閆還在縣府里忙碌,不曾回來。
周挽清早早就把東西準備好了,杜衡一過去就給了他。
“孩子月份大了要好生照料著,雖是十月懷胎生產,但難免磕著碰著,早產的事情也常見,為此要早早的尋好接生婆。”
周挽清總覺得小滿肚子里的是個哥兒,送了東西忍不住就多交待幾句。
杜衡倒是非常耐心的聽著,可惜沒說幾句,賣俏的林泯就喊著進來了。
周挽清原本還想留杜衡一會兒等著秦知閆回來的,杜衡識趣的先謝過了周挽清做的衣服告辭下去。
“也好,回去多照看一二滿哥兒。明兒我差人給之楓送午食到書院去,你也一起,自己就別帶飯了。”
“多謝小堂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