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望著他一舉就能考上。”
“你沒指著,怕是早偷偷求神告佛了吧,過了院試人家一口一個秀才的叫著那不好聽啊”
秦小滿挑眉,好不好聽他還能不曉得嘛,只不過人總不能拿太多期待出去。
“得了,你這頭的熱鬧也看完了,我還是回我們鋪子坐著去。”
秦小滿看著人爬起來,挺著肚子從屋檐下過去,也就半條街的距離,他站在門口看著人“我可不送你過去啊。”
秦小竹背著擺了擺手。
杜衡看秦小竹走了,簡單的收整了下鋪子。
不是什么食肆酒樓開張,鞭炮一響便有人一窩蜂的進來吃菜嘗味,他們這鋪子開了就全靠人守著打發時間。
也沒許多的客人,一個人全然就能應付的過來。
“那我就先回書院了,就要院試,咱們課室里沒有兩個童生,夫子盯的緊,若是上課遲到了是真要挨手板心的。”
秦小滿應聲,那雙手骨節分明的好看,素日除了握筆寫字他就拿來牽了,哪里是給人打的。
他催促“去嘛,快去,我一個人能行。”
杜衡點點頭,他也想一整日的空閑拿來鋪子開業,只是開業的日子是翻黃歷定下的好日子,休沐的時候碰不上,也便只有午時休息過來放個炮,倒是也不費事兒。
此后就是杜衡上縣城里來讀書,秦小滿前來守著鋪子,兩人一同上下縣城,倒是還有了個伴兒。
天氣暖和的日子就讓水芹菜把承意也抱來鋪子,家里一應都有大壯照應,今年不必耕地,原本由著大壯料理的地里事宜便轉為了上山砍竹泡塘。
杜衡午時過來和秦小滿一起吃飯,吃了又再回書院里,下午課結的早,過來這頭守著鋪子繼續讀書,待到酉時關了鋪子趕著馬車回村里去,到家里天剛黑。
如此的日子一直到了四月里,白日眼見變長,縣城也迎來了院考。
杜衡本就在書院之中,臨考的緊迫比先時參加童考可要強的多了,書院之中要應考的人不在少數,越是底層的考試人越發的多。
書院里晨未亮夜不眠舉燈溫書之人比比皆是,落到耳朵里的都是誰又溫書半宿,誰又落文多少篇的話來。
童考只是入門考試,方方面面都不如院試考察的嚴格,且考生也不在為年輕學子的主場,多的是考了許多回不中而經驗老道的讀書人。
且錄取名額有限,競爭難免大。
在這般緊迫的氛圍之中,平常心的人也提心吊膽起來。
杜衡這是童考過后的第一回院試,因在童考時取得的成績可觀,諸人難免對他有所期望。
不過雖對他抱有不小的期待,但也并沒有多說太多的話來給他增添壓力,畢竟通順連過之人鳳毛麟角,這次自然是理所當然的試水。
秦之楓考過童生時年紀不大,家里也期望不小,結果秀才卻花費了六七年的光景才考上。
便是考了許多次不中,家里逐漸放平了心態,不再無形施壓,秦之楓一下便中了秀才,至此家里是再不敢說太多,只怕念叨太過而誤了子孫。
秦小滿心態就更放的開了,同杜衡說道“且不說家里的錢還夠給你繳幾年的學費,鋪子生意還過得去,供著你多考幾年也不在話下。”
杜衡聽了這話笑瞇瞇的抱著承意小娃親了親“爹爹要是多攻考幾年,可要花光你的零嘴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