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宴行之看著滿腿的針,一時倒不知道該做些什么,目光不自覺就看向了屋內另一個人的方向。
裴千雪好像是在和誰聊天似的,雙手的大拇指在屏幕上按個不停。
好像對他的視線有所感應似的,裴千雪忽然抬了頭,宴行之一時來不及收回視線和她對視了個正著。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當然這只是對于宴行之來說,裴千雪正好和他有話要講。
“合同里說好了我住在這里的期間所有開銷均有你負責,明天我要出去逛街,宴先生先贊助點唄。”
“你要出去”宴行之的想法簡直和他的情緒一樣多變,之前還希望裴千雪盡快走,現在又擔心她出去后便跑路,錢打水漂就算了,治腿的希望也沒了。
似是猜到他的想法,裴千雪安撫道“放心,這好地方我還沒住夠呢,不會跑,再說你給我張你的卡,到時候不論我在哪,只要用了你的卡消費了你不就知道”
此刻宴行之仿佛冤種成精似的,竟沒覺得她這話有什么問題,還覺得有幾分道理,于是對她說道“把你的賬戶給我,我把它綁定上我的副卡。”
裴千雪當即給他發了過去。
宴行之收到后便給自己的秘書打去了電話,一番操作后對裴千雪說道“晚上人都下班了,你明天晚點出去,最遲明天中午之前能辦好。”
裴千雪白得一張副卡笑得歡喜“宴先生真大方,那明天的司機也可以借我吧。”
宴行之覺得有司機還能順道看著,便道“隨你。”
裴千雪用食指和大拇指給他比了個手勢“老板大氣”
宴行之沒看懂那個手勢,不過看她的表情,以及聽她這話的內容和語氣似乎是夸他的,宴行之一時微微驚訝。
這女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說話了
早知道用錢就能讓這個女人好好說話,他也不用白費那么多心思,直接砸錢就是。
系統看著他一副趕著送錢的模樣搖了搖頭,得,看來這又是一個大冤種。
半個小時后,裴千雪給宴行之拔了針。
想把褲腿放下的時候,裴千雪阻止了他“別急,還有按摩呢,以前也有醫生跟你說過為了不讓肌肉萎縮的太快,需要經常按摩吧。”
宴行之知道,只是他想象不到裴千雪會幫他這么做。
裴千雪也當然沒打算親自動手,而是給宴行之講起了醫學課。
“這里、這里、還有那里都是腿上的穴位,你記一下,然后自己按摩的時候就按那些地方,每天至少按摩半個小時。”
“嗯。”知道不是她親自上手,宴行之不知怎的莫名松了口氣,到底少了些難堪。
“那今天就到這里吧,以后每天這個時候我都會過來。”裴千雪臨走前不忘說道,“對了,我看別墅里好像沒有復健用的設施,你讓人專門收拾一間房間出來當復健室吧,越快越好。”
宴行之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