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賀星淮叛逆道“裴玲是你妹妹你可以管,但我跟裴千雪之間關你什么事,假惺惺的關心也不是這個時候,早干嘛去了,我不僅要找她,我還就要當著你的面給她打電話。”
說著他便在裴昭的眼皮子底下給裴千雪打去了電話。
賀星淮打電話過去時其實心里也在忐忑,對于對方會不會接也拿不準。
因為前幾天他不是沒打過,可還是一直被對方拉黑的狀態。
所以這會兒他還真有點擔心在裴昭面前被打了臉,甚至已經想好如果待會電話沒接通的話該找什么借口把裴昭忽悠過去。
然而過了一會兒,連他自己都沒想到的是,電話居然被接通了。
“喂,找我干嘛”電話那頭傳來裴千雪慵懶的聲音。
這個熟悉的聲音穿透了耳膜,叫賀星淮不由得想起那天自己被玩時,裴千雪也是用這個聲音在他耳邊說出那些讓他臉紅羞恥的話。
賀星淮頓時臉上熱意上涌,忍著害羞結巴地問道“我、我在你家門口,你去哪兒了,現在不在家嗎”
“我近期有些事都不會回去,怎么,你來找我不會是想我了吧,上次的事你食髓知味了”
賀星淮臉紅嘴硬,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誰食髓知味了我是來找你算賬的”
而他此刻的表情可讓裴昭看不出來他是想算什么賬,倒像是男朋友鬧別扭然后來找臺階下求著和好的。
而且想到自己剛剛打電話給裴千雪時還是被拉黑的狀態,賀星淮卻能打通她的電話,裴昭頓時心里不是滋味。
差不多心態的人還有宴行之,本來對方剛幫他取下腿上的針準備給他做紅外照燈時,她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隨后宴行之就見裴千雪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唇角上揚,然后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讓他等她先接個電話。
接個電話本來沒什么,一會兒時間宴行之也不會在意,只是聽到兩人聊的內容讓宴行之忽然在意了起來。
雖然裴千雪走遠了些接的電話,他聽不到電話那頭說了什么,但顯然那是個男人,而且似乎和裴千雪關系還很親近,不然她也不會和那人。
看到裴千雪為了另一個男人在笑,宴行之驀地覺得心里不怎么舒服,不知道什么時候悄悄滋生的占有欲此時作祟,讓宴行之故意開口道“我光著腿有些冷,可以先幫我做了嗎”
然而現在早已是春天,倒春寒也早就過去了很久,氣溫回升得很快,街上甚至已經有女孩穿起了裙子。
不過就算晚上的氣溫還是比較低,宴行之身旁也有疊好著的毯子,只要他伸手即可拿到然后自己蓋上,可偏偏來了這么一句話,而且聲音不大不小,剛剛好能讓電話那頭的人聽到。
更別說這大晚上的,他一個男人的聲音出現在裴千雪身邊,還提到了光腿這種令人浮想聯翩的詞匯。
誰說男人沒有心機,男人真心機起來才叫人瞠目結舌。
果不其然,另一頭的賀星淮聽到這突然出現的男聲直接愣住,然后立馬緊張起來問道“你在哪這么晚了怎么會有個男人在你身邊說話”
裴千雪不以為意道“這么晚了你這個男人不也在給我打電話么,既然你是來找我算賬的那我更不可能回去了,好了掛了,我還有事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