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一結束,早見川還在走廊就忍不住敲了敲白羽那邊,“澤井田二是酒廠的目標”
不錯,他的確收受賄賂,財產不明,警方之所以無所收獲皆因他早將財產悉數轉移,細算起來這批錢財的大部分來源還是組織。
早見川在腦海里和白羽交流著情報,反正他早就練就了一邊和白羽講話一邊和身邊的人交流的本領,倒也不礙事。
按照白羽的說法,澤井田二并不是組織的人,只是在交易的時候會為組織大開方便之門。
但凡黑色組織,都不可能說自己名下所有的產業都是黑色的,除非他它已經小到了只靠收保護費為生。他們或多或少會有一些經不起查證的明面上的公司,用途多種多樣,比如用來掩蓋成員蹤跡,打探消息,再比如,用來清洗賬目上不見光的錢財,黑衣組織也不例外。
澤井田二所做的事情,就是在審批組織的一些空殼公司和假業務的時候動動手腳,減少審查手續,縮短檢查時間,甚至直接開后門讓這一程序直接免去。
有不干凈的官員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這個澤井不僅位置重要,而且人還聰明,起碼從白羽透露出來的琴酒在這件事情上的態度來看,他和組織這些年的合作稱得上是愉快,這也是為什么每年組織都要送大筆錢到澤井賬戶上的原因。
不過也因為澤井和組織的交易越來越密切,他不該知道的關于組織的消息也出現了,即便不是指涉及到組織內部的消息,只是些關于組織的產業方面的一二,也足夠成為二課鉚足勁的原因,以及琴酒給白羽派發任務的原因了。
二課倒是沒有察覺到酒廠,他們只懷疑澤井和東京的某個或者說某些黑色極道組織有聯系,對于他們來說,一旦涉及到大量的錢財,很可能就會牽涉到某些核心內容。
哪家公司在借由澤井掩蓋賬目,誰把錢匯進來,錢最終又匯到了哪里,注冊的法人是幕后之人還是一個傀儡,如果只是被推出來的管理人員,那么他的錢財流水正不正常,他知道多少又和誰匯報,匯報在什么時候什么地點,通過什么方式頻率如何,涉及到的人員是否有出境記錄等等,跑得了一個也跑不了一群,這些放到經驗老到的警察手里,完全可以抽絲剝繭揪出一串人,就算不能徹底鏟除也能讓對方傷傷筋骨。
根據剛剛會議的消息,二課懷疑的對象還是東京一個叫做金鳥組的地下組織,可惜那個金鳥組或許也給澤井送錢了,卻根本不是大頭。
“不過也無所謂,二課覺得是他們正好,多一個背鍋的而已,所以酒廠準備動手了”
黑衣組織的風格一貫是,失去利用價值便要鏟除得徹底,澤井已然進入了必殺名單。
早見川挑眉“波本那里得到消息了嗎”
白羽嘴角微微上揚,他就知道早見川一定會想到的,還沒有,雖然此次任務保密級別不高,但琴酒向我發布任務之后,相關消息便被我以保密利于行動為由封存了,不過若是那位臥底先生知道,如今有一個組織的突破口在前相信他一定會利用好機會將人調到公安去的。
“送去公安的牢房可不行,不過這倒是一個好機會啊。”早見川笑了笑,雖然這個任務里他們一個不能讓澤井出事一個偏要讓他出事,但白來的升職立功更進一步的機會,誰能往外推呢
想到這里,早見川眨眨眼,揚起一個略帶促狹的微笑,“一個要保,一個要殺,還真不符合咱們倆的關系,說起來一個管殺一個管埋還差不多。”
收一收你那莫名驕傲的語氣吧。
這次的任務無論對于早見川來說還是對于白羽來說,都是他們正式接手目前身份后的第一項工作,更是走好后面大路的第一步,所以,他們兩個誰都不能失敗,可既然不能在他們手里壞菜,那就只能在別人手里壞菜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