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防水哼,周稷送也不知道送點好的。
陳懸明顯感覺到了陳幺的心不在焉,但兩父子一向缺少交流,他也不是很在意“你媽媽明天就回來了,不要起得太晚。”
陳懸和唐嵐不是商業聯姻,他們是自由戀愛的,婚后的生活也很和諧。
只不過他們兩個都是大家族的繼承人,他們倆還都很有事業心,所以平常聚少離多。
唐嵐大概是倆父子唯一能和平交流的話題了,陳幺收起了點懶散“知道了。”
一路再無話。
吃過晚飯,陳幺早早的回了房間,他想直接拆開周稷送他的禮物的,但想了想,還是去洗了個澡。
純白的浴袍,赤裸著的腳,陳幺不喜歡地毯,他房間就全是實木地板,他走過,流下兩行清晰的水跡“齊哥,人家好激動。”
白色的豎長禮盒靜靜的躺在床邊,像是盛裝的新郎。
陳幺爬床上,還把腿給盤了起來,禮盒的上的絲帶一拉就開,盒子是木盒,里面墊著黑天鵝絨的墊子,他拉著底座往外抽。
屏氣凝神。
瞳孔地震臥槽。
第一,這不可能是一比一
第二,滾你媽的死周稷,它為什么不防水
第三、也是最后一點如果真的不防水,不小心啃到點石膏會嗝屁嗎
黑是純黑,白也是純白,周稷的手法出神入化,靜靜躺著的雪鳳凰耀武揚威、栩栩如生。
陳幺靦腆的伸手碰了下,石膏是沒什么溫度的,觸感冰涼,他的掌心都哆嗦了下,但它真的好漂亮。
他附身,鼻尖幾乎貼到了它,心跳要跳到一百八,即便沒有人,他還是感覺有點不好意思,這樣真的好癡漢、好變態。
可是他抿唇。
親一下沒什么關系吧。
又不是親真的。
諾大的房間,往日里囂張跋扈的小少爺低垂著睫毛,雪白的臉上全是紅潮。
他在哆嗦,哆嗦的唇瓣擦了下邊,舌尖好像碰到了什么東西他驚醒,一臉羞惱的捂住了嘴。
該死啊
呸,難吃死了
殺千刀的周稷,為什么不用糖捏一個巧克力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