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欲來。
陳幺已經緊張的滿手手汗了,他看了眼沃爾瑪前面的長隊“我等會兒也得去一趟。”
“去什么啊。”
777就是個混亂分子,“你小區下面不是有家小超市”
陳幺知道777什么意思“你還是閉嘴吧。”
777知道它是不對的,但還是哼了聲“你不去搶,也會有別人去搶的。”
陳幺無所謂“當不了個好人,至少不要當個壞蛋。”
777安靜了下,還是嘟囔“餓死你活該。”
比起被做成肉片湯,陳幺覺得餓死也不錯。
現在還沒到最嚴峻的時候,雖然有人高燒,但迄今為止,還沒有出現因為高燒而死亡的病例。
還有很多人希望這流感能快點過去。
陳幺看到了家還在開門寵物店,這離沃爾瑪很近,有軍方在駐扎,還沒亂,他通過后視鏡看到了還在高燒的槐玉瀾。
前幾天是重癥,會把人燒得人事不知,但看個人體質,有人會很快就緩過來,礙于人設,他是不可能放槐玉瀾離開的。
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他還是去了趟寵物店。
寵物店老板中年喪妻,老年喪女,孑然一身,他就和他那些寵物為伴,活一天算一天“歡迎光臨。”他抹柜臺,“客人要買點什么”
有陌生人一進來,籠子里的貓貓狗狗就開始叫了起來。
“喵”
“汪”
有些寵物就外向,見人就搖尾巴,但更多的小貓小狗、小倉鼠和小兔子都是趴著,病懨懨一動不動的。
這場災難席卷的不只是人,還有動物。
老板叫黃海天,人都喊他老黃,他半生坎坷波折“哎,倒霉的,人發燒,它們也跟著發燒,但人都沒法治,它們也就只能靠自己熬了。”
陳幺收回了自己視線,他就比較陰郁,也比較自私“有鐵鏈嗎”
老黃打量著陳幺,陳幺把自己裹得很嚴,但他看起來就瘦弱,銀發垂腰,露在外面的手指纖長白皙,像個高中生“鐵鏈栓什么的”
陳幺想了下槐玉瀾的體格,一本正經道“藏獒。”他還補了句,“成年藏獒。”
老黃就是干這個“那得要好粗的鏈子。”
他彎腰,又拍了下腦袋,“店里沒有,我得去倉庫找找藏獒可得是鐵鏈子,挺貴的。”其實這狗在城市是禁養的,但有人偷偷養,他也不會多管閑事,“要狗糧嗎那家伙飯量挺大的吧。”
喂人吃狗糧嗎
其他糧食難買,但狗糧還是可以的,陳幺思索了下“買。”
再等幾個月,別說狗糧了,老鼠都有人搶著吃,他租的是個單間,沒別的地方放槐玉瀾,興許得再買個狗籠子
他真的沒有變態的癖好,但他不能跟槐玉瀾睡一張床吧,槐玉瀾不得掐死他。
淦,果然,被做成肉片湯也是他活該吧。
等老黃拿著很重的箱子出來,又聽人問道。
“有狗別墅嗎大型狗窩也行,
要軟一點的。”
陳幺租的房里是有沙發的,但那沙發很膈人,他垂眼,“我去挑一下。”
槐玉瀾那么高應該住不下,他湊合一下也不是不行,“或者,有我能睡得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