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777嘬嘬嘬了幾聲,“你還可以吃狗糧。”
“”
陳幺真的會泄,“你還真幽默謝謝噢。”
被夸了,777扭捏了下“也不是很幽默啦,我就是有一點點天分。”
一包泡面他吃了五分鐘還沒吃完,最后幾口陳幺真的吃不下去了,再往下塞他可能會反胃得吐出來“我還有胃病”
“你肯定有啊。”777一條條數,“你作息顛倒,飲食不規律,經常飽一頓,餓三頓,還重口,愛吃辣,愛吃咸”
“打住。”
陳幺知道了,換成平常剩下這幾口,他吃不下也就吃不下了,但這時候他愣是沒舍得倒,這可以等半夜餓了當夜宵,“米我得拖廚房,狗糧也得整一下,尤其是狗窩,我可以躺得下的吧”
777竟然聽出來了躍躍欲試“你試試。”
試試就試試。
狗窩是黃不黃,棕不棕,非常復雜的顏色,但陳幺也沒嫌棄,他正要躺“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777好像也記得,一人一統同時看向床的位置。
777“是他是他就是他”
dna動了,陳幺沒忍住,唱了出來“我們的英雄小哪吒”
777慢了半拍才樂,撲哧嗤笑了好半天。
槐玉瀾還被陳幺的被子蓋著,海市的九月份真的挺熱的,悶得像個蒸籠,雖然知道被子下面就是槐玉瀾,陳幺現在還是有點不真實感。
發汗、緊張,這完全就是生理反應,他長發披肩,摘了口罩后,眉眼有點失真的精致感,銀發,紅唇,漂亮得像是二次元的紙片人“怎么辦,我好緊張。”
777檢測到了陳幺異于常人的心跳“你要不把眼睛閉上”
把眼睛閉上他也知道這是槐玉瀾啊,那句話怎么說來著,空氣都是甜美的味道。陳幺真沒辦法,他捂心口“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他以前一直不理解,“我終于知道為什么有人看明星的演唱會激動到昏厥過去了。”
777眼珠子轉了下“你知道什么叫脫敏治療嗎”它聲音又亢奮起來,“扒光他的衣服、強迫他、蹂躪他。”
“把他玩壞。”
這是可以說的嗎
陳幺一想,不能想他真覺得777就是個犯罪分子“你真的不會被抓起來嗎”
777光棍一個“被抓就被抓唄。”
它還哼起來了,“大不了被關起來。”
好像它是被關過被關了多少年來著一千八百多萬年吧,但勇敢七七,無所畏懼
陳幺剛才也不是一點都沒想,一想到他可以觸碰槐玉瀾躺的床槐玉瀾好像蓋著他的被子,他睡覺的時候可是喜歡裸睡的。
他打了個激靈,睫毛濡濕,臉色潮紅,好半天“淦。”
怪不得槐玉瀾被岑無救出去的時候,還是處。
就陳七幺這德行,槐玉瀾要是主動碰他一下,不得跪趴哪,渾身哆嗦。
就真的,色情。
陳幺又跑去洗了個臉,他嫌頭發麻煩,又給扎了起來,他不怎么會打理頭發,就扎個低馬尾,他是沒劉海的,但有碎頭發。
他頭發又厚又密,但順滑,漂過之后還是很亮,像流動的水銀“呼。”
冷靜、沉著,不就是個男人嗎
他什么人沒見過
陳幺一把掀開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