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段時間不曾見過那個男孩了,聽說是去參軍了,愛麗絲看起來難過極了,但有的時候愛麗絲似乎又給我一種,對方就陪在她身邊的那種感覺,真奇怪,我怎么會這樣想呢
在古巴導彈危機結束后沒多久,在全世界仿佛都松了一口氣的時候,男孩活著從戰場上回來了,但他的雙腿卻再也無法站立、行走了。
有關對方是參加了哪里的戰爭,以致于受了這樣嚴重的傷,我至今都沒有搞清楚,不少人都嘲笑他,說他是在軍營里訓練的時候將自己給炸癱瘓的。還有人嘲笑他與愛麗絲,一個癱子配一個啞巴。太多太多難聽的話,我一個與他們平時交際不多的鄰居,都經常能夠聽到。
要讓我說的話,那些人就是在嫉妒,哪怕存在殘缺,但愛麗絲他們看起來依舊是熠熠生輝的。
他們結婚了,我并沒有收到請帖,聽說婚禮是在一個學院中舉辦的,那里有許多男孩的朋友。
自從他們結婚后,除了寥寥幾次回來,我很少有機會再見到他們了。
最后一次見到他們,是十年前,男孩已經不能再用男孩稱呼了,但是他看起來真的比他的實際年齡年輕不少,也許命運奪去了他的雙腿,但時光也輕吻了他的臉頰。
他帶回了愛麗絲的死訊,從此我再也不曾見過他。
直到一次意外,我被一名變種人救了,從他那里我知道了很多東西,比如說男孩是一位擁有心靈變種能力的變種人,比如說他的腿是為了保衛和平而無法繼續站立的還有很多東西,但我知道,他愛她,她也愛她,而他的變種能力,從不曾影響這段愛情分毫
原本的一個大團圓的愛情故事,因為時間線上寫到了死亡之后,就莫名帶上了幾分悲劇色彩。
到最后,陸離都不知道該怎么分類了。
不過看他們相伴一生,還是分到喜劇里面吧。
文章內容并不存在什么特別激烈的篇幅,既沒有拯救世界,也沒有什么變種能力的戰斗場面,整個故事似乎是從作為鄰居的普通人視角,描述著普通人的動人故事,只不過最后,大家發現愛情故事中的男主人公,其實是一位一點都不普通的變種人。
這篇文章在被人“無意中”發現后,以一種難以形容的速度快速蔓延開來,而星球日報的紙面轉載與社交平臺上的網址鏈接,加速了這種轉播。
接著,是紐約時報每日新聞全球紀要一夜之間,好像哪家不曾轉載這篇文章的話,就被時代拋棄了一樣。
與女主角同名的愛麗絲,在這樣鋪天蓋地的“推廣下”,看到了這篇文章。
雖然她不是什么聾啞人,但因為臉上有一塊胎記,平時也總是要受到各種嘲笑與異樣的注視。這些東西從小到大,她沒有一刻能夠擺脫,甚至有的時候會來自她的家人。
很多人都覺得她早就應該習慣了,但誰會習慣惡意的對待呢。
慢慢的,她越來越討厭出門,越來越不喜歡見到別人,越來越不想聽見他人的聲音
甚至“熬過”大學之后,在職業選擇上,她寧愿放棄一下條件待遇更好的工作,去選擇那些能夠在家辦公的工作。
對于早就成年多時的愛麗絲而言,這篇文章沒有什么改變一切的魔力,也不會讓她的人生產生什么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的性格已經定格了,她的心靈也已經定格了,甚至是她的人生也早就已經定格了。
但是這不妨礙她從這篇文章中,體會到一種感同身受的心酸。
別人看到的,也許是愛情,而愛麗絲看到的,是那無數不在的閑言碎語,是那如刀如劍、無法抵御。無法逃避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