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克拉克任勞任怨的,滿足了某位酒鬼對于筆墨紙硯的一系列要求,結果
陸離呼呼
克拉克忍不住搖了搖頭,要是換成別的人忙活了這么一通,最后卻是這么一個結果,就算不火大,心情也絕對好不到哪里去。
但克拉克并沒有這樣,倒不是說他們之間的情誼已經到了一個,不管對方做什么自己都不會生氣的地步,也不是說他脾氣好到遇到什么事情都不生氣。
而是該怎么說呢,這種對于別人而言非常麻煩的事情,對他而言不過是順手就辦完了,所以真的沒有生氣的必要。
等第二天陸離醒來的時候,看著擺在桌子上的早餐,與克拉克留下的便利貼,陸離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努力回憶了一下昨天發生的事情。
想到那個詩興大發的自己,陸離去書房一看,嶄新的筆墨紙硯就擺在桌子上。
話說這些東西可不便宜,小記者的的小金庫沒有因此破產吧
雖然所有的詩興與靈感,此刻早就散的差不多了,但是東西都買來了,怎么能夠只擺著看呢。
將東西挨個放好,陸離著手研墨,墨塊與硯臺摩擦的聲音,讓陸離忍不住回想起了自己在系統空間中學習的日子。
等墨磨好了,紙也鋪好了,陸離執筆蘸墨,腦海中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想起了克拉克,又或者該說是超人。于是落筆之后,十個字就那樣出現在了宣紙上。
“蒼生苦我前,豈能作不見”。
寫完之后,陸離看著自己寫的東西,有些沉重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筆。
這算是贊譽嗎,陸離覺得這像是一種詛咒。
不過他到底還是沒有毀掉這張自己寫下的字,去洗了洗手之后,陸離將桌上已經有些涼了的飯吃完,轉而開始思考要怎么補貼一下昨天大出血的克拉克。
在幫助變種人對付政府方面,主意一套接著一套的陸離,此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晚的酒,還沒有徹底醒過來,想了半天什么都沒有想出來。
再次來到書房,之前寫的字墨已經干了。
在疊一疊,隨手往哪一塞,跟卷一卷,好好收起來之間,陸離選擇了后者。
等東西都收拾好后,陸離坐在書房里發起了呆。
話說回來,昨天超人怎么會去澤維爾天才少年學院找自己呢
仔細想了想,陸離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他想起來了,是自己約了對方,想要談事情來著。
人家李白斗酒詩百篇,自己一個謀士不要求文采上的進步,但這種喝幾杯就完全暈乎了的情況,真的感覺在系統里接受過的培訓完全完蛋。
摸了摸自己的金發,應該是因為身體變成了歪果仁的原因吧。
不過不管因為什么,喝酒誤事,喝酒誤事,以后再也不喝了
再次發下誓言,又或者說插好了旗的陸離,好似完全忘了自己曾經在立fg方面,對史蒂夫的勸誡。
又過了一會兒,感覺酒精debuff完全消退,聰明的智商再次占領高地之后,陸離洗了澡,換了身衣服之后,出發前往大都會。
想到上次克拉克因為隱瞞身份,還買了一束花,陸離照著記憶中對方給自己買的那束,原樣的也給對方買了一束。
當克拉克看到那束,與記憶中自己送過的幾乎一模一樣的花時,那感覺該怎么說呢,真的是哭笑不得。
雖然陸離沒有直說,但克拉克知道對方這是在道歉“其實沒有必要在意的,這都沒什么。”
陸離對此笑而不語,克拉克可以說沒什么,他也可以真的不當回事,這屬于“受害者”胸襟寬闊。但是如果自己也不當回事的話,那可就不像話了。
而且這也完全不符合陸離的人際交往原則,一開始也許不會有事,時間長了總會有事的。
道完歉之后,陸離也沒有立刻說正事,真那樣的話目的性太強不說,吃相未免太難看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