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掌控著她命運的柳氏,這輩子再也翻不了身,或許也活不久了。
喬婧如側目,就見霞光輕柔的灑在陸襄的側臉上,讓她白若霜雪的皮膚透著點點粉紅,其色驕若冬梅,艷勝春花。
“襄襄,你在想什么”
陸襄深吸一口氣,櫻花般的紅唇輕輕勾起一抹誘人的笑容“在想終于不用再看柳氏那張惡心的臉在我面前蹦跶了,高興。”
除掉了一個敵人,能不高興嗎
喬婧如不疑有她,也隨之露出淺淺的笑容“總感覺她像只打不死的小強,咱們得看牢了,不能讓她再有出來蹦跶的機會。”
陸襄斂眸,漆黑的眸中閃過幽冷的鋒芒“她不會有這個機會了。”
她爹就算再喜歡柳氏,也是建立在不觸及到自身利益的前提下,都給他戴綠帽子了,他還能對柳氏有舊情
要真這樣昏庸,陸襄覺得自己保不齊下一次不是下藥,而是要下毒了。
柳氏被人帶回來的時候已經昏死過去,兩個粗使婆子一人一邊架著她的手臂,也不說抬,直接像拖尸體一樣將她拖了回來,背后因為仗刑而流的血自腳下蔓延成兩條紅線。
“大少奶奶,三小姐。”兩人對著陸襄跟喬婧如行禮。
“恩,將人帶去她的屋里。”喬婧如道。
兩個婆子應是,又拖著柳氏走了。
進了她的屋子,把人往床上一扔便退了出去。
老爺都說了不管她的死活任她自生自滅,她們自然也沒那個閑功夫替她上藥換衣。
之后陸襄叫人把荷院里的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搬走充入庫房,除了柳氏的寢屋里留著的一張床,就連凳子都搬干凈了,一眼望去,各間屋子里空蕩蕩的,簡直一塵不染。
荷院大門被鎖了,小廝們輪流看守,除了一日兩頓送吃的進去,這里便成了一座囚牢。
陸佑平被此事氣得不輕,事后病倒了,一病就是五天。
也因此,府里的氣氛也變得緊張而壓抑了起來。
這日,陸襄捧著話本子看的認真,手邊一堆的瓜子磕。
云遮匆匆走進暖閣,道“小姐,剛剛荷院傳來消息,說柳姨娘似乎不大好。”
陸襄放下手里的書,看著云遮“傷口感染”
“小姐聰慧,送飯的婆子是這么說的,打板子的傷一直沒有請大夫看過,也沒有上過藥,后腰那一塊都化膿了,大少奶奶不在府里,所以來向小姐稟報,現下怎么辦”
她明白婆子的意思,老爺雖說是讓柳姨娘自生自滅,但人真要不行了她們若一點都不來稟報主子,也是失職。
陸襄怔愣了片刻,然后下了塌,一邊穿鞋一邊道“走,陪我去荷院一趟。”
“小姐去那做什么”云遮一臉不贊同“叫奴婢柳姨娘死有余辜,反正老爺都不管她了,小姐聽過就行,何必再去那晦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