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襄頷首,問道“昨晚沒有突發狀況吧”
秦媽媽被仗責,就怕突然傷口感染發炎,這就麻煩了。
霍翌回道“被阿蠻送來后便一直昏睡著,我守了一夜,秦媽媽除了疼的時不時悶哼一下,倒是沒有發燒暈厥。”
陸襄了然的點了點頭,而后進了屋。
她原想著等肖府的人把秦媽媽送出來后便叫阿蠻帶秦媽媽離開,不過沒料到柳安瑤竟然將她安置在一間宅子里,更是叫大夫替秦媽媽治傷。
柳安瑤的心思不言而喻,也多虧了她不安好心,因為想利用秦媽媽所以請了大夫及時替她醫治。
秦媽媽已經醒了,見到陸襄,虛弱的喊道“奴婢見過三小姐。”
“秦媽媽快躺好,不要動。”陸襄道。
隨即她讓大夫替秦媽媽把脈。
“她傷成這樣能不能坐馬車”陸襄問大夫。
大夫猶豫了一下,道“按理說不宜挪動,若是一定要坐馬車,必須小心照看著,馬車里鋪上厚厚的褥子防止傷口加重,也不好周車勞頓。”
“她的傷勢如何”陸襄不放心的又問。
大夫道“傷口處理的很及時,雖然重了些,但好好休養不會留下病根,所以最好還是等她緩個幾日再坐馬車。”
“我明白了。”陸襄點頭。
“我去開幾貼內服的藥。”大夫又道。
“好,有勞大夫,霍翌,跟大夫去抓藥。”陸襄說道。
霍翌應道,隨大夫離開。
陸襄在床邊坐下,她看著秦媽媽道“秦媽媽,我必須要盡快送你離開京城,柳安瑤一定猜到你是被我帶走的,怕是要叫人翻遍京城也要將你找出來,未免夜長夢多,這里不宜多留,以她的身份要叫城門口的侍衛留意你是否出城是件輕而易舉的事情,趁現在她的手還沒來得急伸到城門去,我送你出城,到了臨城再找個地方慢慢養傷。”
秦媽媽靜靜的聽著,道“奴婢都聽三小姐安排。”
“你的家人我早已經將他們從老家接走,安頓在澤州,等你的傷能趕路時會有人送你過去匯合。”陸襄說著,從腰間掏出一張紙“這是你的身契,你收好。”
秦媽媽朝陸襄露出感激的笑“多謝三小姐。”
從今往后,她也是自由身了,跟著兒子生活,含飴弄孫享天倫之樂。
挨一頓打,值的。
陸襄接著又將一只荷包放到了秦媽媽的手里,道“這里是一千兩,足夠你們一家人下半輩子的生活,我沒有別的要求,希望你能守住自己的嘴巴,這京城里的所有事情都不準再向任何人提起。”
秦媽媽正色道“三小姐放心,奴婢從此把京城的一切都爛在肚子頭,若是敢對泄露半個字,就叫我斷子絕孫,這筆銀子奴婢不能收,三小姐給奴婢的已經夠多了。”
陸襄“收下吧,你收下了,我才能更加放心。”
銀貨兩迄,各不相欠。
秦媽媽明白了陸襄的意思,輕輕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