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老三娶正妃的時候,進宮請安都是等皇上忙完了去請安的,哪里是皇上巴巴的跑去景仁宮。
賢嬪有種沖到景仁宮去找皇上的沖動。
最終把這個念頭給壓了下去。
她有求于皇上,不能惹皇上不悅。
深吸了口氣,賢嬪道“走吧。”
兩人回到同心殿,剛進正殿便看到坐在里面的楚時安。
“母妃去哪了”
他的臉色幽沉,一雙眼中泛著無限的冷意。
賢嬪看到他先是一怔,而后道“去找你父皇了。”
楚時安聞言,眸色又暗了幾分,剛毅的臉上滿是凜冽之意,看得賢嬪心下不由得咯噔一下,脫口問“出什么事了”
“母妃還好意思問兒臣出了什么事”楚時安怒極,連聲音都不由得冷冽了三分。
賢嬪被落了臉面,當即也不悅了起來,蹙眉望著楚時安“你不必這么陰陽怪氣的,我是想去找你父皇商討你妹妹的婚事,可等了一上午也沒等到皇上。”
她以為楚時安是知道自己不同意盼兒嫁給紀崇所以去找皇上,怕她這么做會惹惱皇上以至于對牽連到他。
可自己連皇上的影子都沒見到,楚時安跟她發什么脾氣。
“父皇現在怕是不想看到母妃。”
“什么意思”賢嬪一怔,隱約感覺好像發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你把話說清楚。”
楚時安看著賢嬪愕然的神,眉頭也不由得皺了起來,母妃從不是蠢人,不可能自己說到這個份上還能裝做一無所知的模樣,難道母妃是真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事
想著,楚時安開口道;
“今天早朝,御史聯手彈劾平涼侯跟母妃,說你們行事猖獗不知所謂,母妃為了自己女兒的幸福竟強逼著二舅舅家的表弟娶九妹,說是兩家早已定親,為的就是不讓九妹嫁給一事無成的紀崇,紀崇只是以表兄的身份去救落水的表妹,并無任何不妥,而紀川與九公主兩情相悅,不會為外界這些議論而改變心意。”
“若是二舅舅一家同意這么做也就罷了,可偏偏外面都說二舅舅聽聞母妃跟大舅舅的做法勃然大怒,說盼兒明明已與別的男人有了肌膚之親卻還要賴在他兒子頭上,他兒子再不濟也不會娶名聲受損的女子,母妃這么做實在欺人太甚。”
“一個早上的功夫,盼兒一女要嫁二夫的事情已經傳遍大半個京城,連昨日盼兒落水紀崇相救一事也被人添油加醋好一陣嘲諷,民間有人譏諷盼兒堂堂公主之尊,竟周旋于兩個男人之間。”
賢嬪聞言震驚不已,瞠目結舌的看著楚時安,半晌回不了神。
一股氣血直沖腦門,賢嬪身子不由得晃了一晃,她撐住了一旁的桌子,一直以來柔和的神情此刻都帶著陰狠跟惱怒“胡說八道,是誰傳出去的流言,這些愚蠢的刁民,簡直該死。”
楚時安一瞬不瞬的看著賢嬪“此事不是母妃跟大舅舅商議后決定的”
賢嬪氣得不行,伸手掃落了桌上的茶盞,怒不可遏的道“荒唐,盼兒昨夜出事,我知道皇上指婚的口諭時時辰都不早了,哪里有時間跟你大舅舅商議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