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本揚笑的見牙不見眼,點頭哈腰的把小亮子給送走了。
回到府里,看著還站在前院的眾人,頓時仰天長笑了幾聲,走到紀崇的身旁,拍著他的肩膀滿懷欣慰“崇兒,你可真是咱們家最有出息的孩子了。”
駙馬啊
本朝從無駙馬不得入仕的規矩,等兒子娶了九公主,便能入朝為官,然后平步青云,而他這個當爹的也能跟著沾光,說不定日后也能官拜一品。
紀崇聽著父親的贊美,昂頭挺胸,神色倨傲“爹你放心,兒子一定會給咱們家爭個爵位回來。”
他已經想著日后如何在朝堂上一展自己的宏圖抱負。
何氏亦是與有榮焉。
娶了公主,她以后的日子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不用眼巴巴的看著別人穿戴貴氣,她這個公主的婆婆只會有比她們更珍貴的好東西。
想著,何氏神情倨傲的昵了身后的幾個庶子一眼。
姨娘沒有資格來前院接旨,但紀府的幾個庶子卻在聽說后紛紛跑了過來,此刻看著意氣風發的紀崇,心里又是酸的不行,眼里的嫉妒怎么也藏不住,但面上卻不斷的說著恭維的好話。
酸歸酸,但紀崇娶了公主,他們也能跟著沾光。
說不定日后也能謀個一官半職。
紀崇像只驕傲的公雞站在人群中,享受著被眾人恭維的感覺。
招財賭坊的后院,粘滿霜雪的樹上盡是冰晶,像是一根根銀條懸掛在樹上。
突然有敲門聲響起。
霍翌連忙上前把門打開,看到了立在門口,披著大紅色斗篷的陸襄。
“三小姐。”一張口,白色的霧氣從嘴里飄了出來,接著又吸了一口寒氣進去,凍得霍翌嘶嘶直吸氣“殿下已經在屋里等著了。”
陸襄略一頷首,走了進去。
屋里燃燒著地龍,陸襄一進屋,便感受到了濃濃的暖意。
阿蠻替陸襄解下斗篷掛到一邊,轉身出去了。
“阿蠻阿蠻。”剛關上屋門,就聽到盛閑從隔壁的屋里探出一顆腦袋,聲音輕快的喊她。
“干嘛”
“我買了五方齋的糕點,還有明記鋪子的羊肉泡饃,吃嗎”盛閑瞇眼笑道。
嘶溜
阿蠻吸了吸口水,頓時雙眼放光的朝盛閑所在的屋里走去。
霍翌聞言,也跟著去了,站在門口就能聞到羊肉湯的香味。
盛閑伸手攔著霍翌,面無表情的問;“你做什么”
“吃點心喝羊湯啊。”霍翌道。
不是你買了吃的叫我們來吃嗎
盛閑看著霍翌臉上表達的意思,嘴角微微一抽,毫不留情的拒絕“沒買你的份,想吃自己去買。”
說著,他轉身進屋,果斷的把門給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