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有人來撬你墻角了。”阿蠻一進屋便道。
楚今宴聽得一怔,隨即危險的瞇起了黑眸“誰”
“成安伯府,奴婢跟小姐剛回到陸府,便看到她帶著她的兒子準備離開,后來在福元堂又聽老夫人親口說成安伯夫人是想替她兒子上門來求娶三小姐的,不過被老夫人拒絕了。”
成安伯府
一個中規中矩的伯爵府而已,靠著祖上的陰蔽享受著世襲三代的爵位,如今的成安伯府早不見往日輝煌,如果成安伯膝下的兒子再沒個出息的,等他百年之后便會收回這個爵位。
“我知道了。”楚今宴面無表情的道。
就算是個沒什么威脅的伯爵府,敢惦記他的襄襄,他要不發威當他是軟柿子么。
于是在翰林院安份干活的杜玉恒莫名因為送到皇上面前的一本抄錄而被懲罰了。
本就是最末的小官,官階沒得降了,所以罰了俸祿以及把寫錯的抄錄再抄個一百遍。
翰林院的眾人無比同情的看著杜玉恒,好不容易在皇上面前露個臉,卻偏偏以犯錯的方式被皇上給記住了,以后還不知道能不能翻身呢。
不過眾人雖然興災樂禍,卻也沒有哪個不長眼的跑到他的面前是落井下石。
人家好歹是成安伯府的嫡出小少爺呢,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成安伯想要給他們使絆子還是不成問題的。
杜玉恒大受刺激,臉色一下子白了,卻也只有咬牙提筆乖乖抄。
他哪里知道自己的抄錄被選上是楚今宴故意的,而錯誤也是他說的。
成德帝寵兒子也算是沒有下限了,兒子想打壓的人,他自然全力相助啊。
不過這過河拆橋利用完他轉身就走就有點過份了啊。
任憑老父親在身后氣得跳腳,楚今宴依舊不為所動走的干脆。
“氣死朕了,不就是讓他陪著下盤棋,居然都不愿意,這是個什么兒子啊。”
胡潛默默的站在一旁,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心道皇上你每次被八殿下氣到跳腳,但下一次還不照樣巴巴的上趕著去。
成德帝氣了半天發現沒人回應,頓時無聊的翻了個白眼,起身道“擺駕景仁宮。”
他不下自己就找不到人了嗎
臨近過年,宋皇后要準備過年的事情,還有全宮上下那么多的賞賜,忙的焦頭爛額,當聽成德帝說他來找自己下棋,氣得直想把自己手里的賬冊扔他臉上。
她都要忙成陀螺了,他居然還有閑情下棋
忍了又忍,宋皇后深深的吸了口氣,道“皇上怒罪,臣妾分身乏術,要不皇上還是去找別的姐妹下棋吧。”
作為皇帝,你就沒點事情做了嗎
成德帝似是沒看到宋皇后快要抓狂的表情,徑自拉過她的手朝塌上走去“事情一年到頭忙不完,也不差這一時半會了。”
宋皇后滿腔的怒火在被成德帝牽住手的霎那頓時煙消云散,心湖掀起輕微的漣漪。
只是這種美好在下棋后那無賴的棋品時猛的被打破了。
宋皇后無力撫額,美色誘惑要不得,她居然忘了皇帝下棋的水平有多臭,關鍵還不自知,一直下一直悔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