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德帝看著眼前傻愣愣的孟良,嘴角微微一抽。
這人咋死腦筋呢。
楚今宴淡定的站在一旁,看著成德帝跟孟良二人牛頭不對馬嘴。
“朕說用的著,那就用得著。”成德帝臉色黑沉沉的瞪在戶部尚書“你戶部這么多銀子是朕費盡心思掙來的,朕不要點辛苦費的嗎”
非要他把話講這么明白
氣死他了昂。
戶部尚書聞言,頓時呆若木雞的看著成德帝。
辛苦費
皇上,您是以怎樣強大的態說出這般不要臉的話來的
戶部尚書在心里默默的吐槽,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面上卻恭恭敬敬的應道“臣臣明白了。”
成德帝頓時露出了滿意的神情來。
你以為皇帝這么好當的嗎。
戶部有錢的時候他都不能隨心所欲的花,更別說遇到災情戰事國庫緊張,真是一個銅板都恨不得扳成兩半來花。
是以這么多年以來,成德帝漸漸的養成了攢小金庫的習慣。
以前都是一點一點的省下來或者從給旁人的賞賜里扣一點下來,也并不容易叫人發現。
這一次遇上這么多銀子,成德帝自己不能悄瞇瞇的干,所以只能把戶部尚書叫來。
他憑本事得來的銀子,憑什么一文都不能拿。
自己拿三百萬兩,戶部依舊白得五百萬兩,孟良偷著樂吧。
戶部尚書離開乾清宮的時候,內心是無語的。
想到即將進自己腰包的銀子,成德帝的心情不由得愉悅了起來,看著放火燒了他國子監的兒子也立即順眼了,于是笑瞇瞇的道“你是要去景仁宮用午膳嗎”
“恩。”
成德帝起身“走,一起啊。”
而與其同時的永福宮,楚青云帶著曹冰冰跟陳如錦坐在正殿里與宜妃說話,而宮人們正忙碌的準備著午飯。
難得他們母子兒媳四人一塊用膳,宜妃甚至比宮宴還要用心。
楚青云緊挨著陳如錦坐,時不時的與她竊竊私語一番,說是他們四人聊天,其實多半都是宜妃跟曹冰冰兩個人在說。
“咳”宜妃看著楚青云輕咳一聲“魏嬤嬤,三殿下的茶涼了,給他換一杯。”
差不多行了啊,沒看曹冰冰的臉色都快凍成冰塊了。
宜妃不會因為兒子過于寵愛陳如錦,而視陳如錦為眼中釘,不說這姑娘是她替兒子求了皇后幾次好不容易娶回來的,早就知道兒子上心。
就算不是,難道就因為兒子喜歡她,就不待見了么。
進宮這么多年,她只是看明白了。
感情這種事情,是怎么也強求不來的。
當初的姚皇后固然絕色,可那時候的淑妃亦有她自己的嫵媚風情。
皇上正值當年,每三年一選的繡女們也是如花的年紀,宮里集才華與美貌于一身的妃嬪不是沒有,溫柔賢淑,高貴美艷,她們不好嗎
不是。
只是沒有一個人能走進皇上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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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累癱了,有點不在狀態,嚶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