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這驕傲的相府嫡女,會喜歡她的禮物。
殿中央的柳安瑤衣袖飛舞得如鋪灑紛揚的云霞,頭上珠環急促的玲玲搖晃作響,腰肢柔軟如柳,漸次仰面反俯下去,庭中盛開的紫蘿被舞袖帶過,激得如漫天花雨紛飛。
眾人正看得癡迷,突然,優美的舞姿變得詭異了起來,柳安瑤忽覺得眼前一片迷蒙,什么都看不真切,明明是大冬天的,體內卻暴發出一股燥熱感,厚厚的衣裳似乎也成了多余的。
她下意識的將領子拉開,起初旁人還未在意,只是時不時的拉下衣領,露出里面的襲衣,眾人猛的回過神來,錯愕的盯著大殿中央突然古怪的柳安瑤。
此刻的柳安瑤哪里還舞的起來,兩只手一起拉扯著自己的衣服,最外面的短褂忽地被她解了開來,扔到地上,雙眼迷離,臉頰通紅,她似乎還不解熱,又繼續將腰帶解開,如此放浪形骸,直叫成德帝變了臉色,其余眾人的表情亦好看不到哪里去。
“來人,將此女拿下。”
成德帝怒喝一聲,立即有太監一哄而上,企圖將柳安瑤給摁住。
真是不像話,竟然大庭廣眾之下跳起了脫衣舞。
柳相被眼前的變故給震驚了,聽到成德帝的怒喝聲才猛的回神,頓時氣得臉都在顫抖,又驚又怒,周圍不少戲謔的目光向他投來,好似在說相府的千金果真好教養,這般大膽的舞姿真叫人見所未見,恐怕連青樓里的妓女都不及她來得奔放。
“微臣該死,求皇上恕罪。”
柳相匆匆走出席間,跪在皇帝面前請罪,身旁是被太監們押住的柳安瑤。
此刻身體里的狂熱實在叫她難受,整個身子就像水蛇似的不斷扭動,敞開的衣領露出雪白的鎖骨,整一活色生香。
竊竊私語跟輕蔑的嘲笑聲斷斷續續響起,讓跪在殿內的柳相臉忽青忽紅,恨不得直接一巴掌拍死柳安瑤。
“我的天,這真是好大一出戲啊。”宜妃在驚愕過后立即不客氣的朝淑妃說道,眼中的譏諷跟嘲笑都快要溢出來了。
淑妃臉色忽青忽白,腦子里嗡嗡作響,即想撕了賢妃的嘴,又恨不得掐死柳安瑤算了。
簡直丟人現眼。
宋皇后臉色微沉的看著宜妃“宜妃,住嘴。”
還嫌事不夠大是吧。
就算要興災樂禍,就不能等宴會結束了這滿殿的大臣跟其家眷呢,后宮妃嬪窩里反,皇上不要面子的么。
宜妃朝宋皇后露出一抹訕笑,頓時乖乖的閉上了嘴巴,只是那嘲諷的小眼神都快要把淑妃戳出洞來。
皇帝陰沉著表情,好像即來的狂風暴雨,嚇的跪在地上的柳相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而柳安瑤因體內煎熬的熱量下意識的呻-吟了一聲,瞬間叫滿殿之內都充斥著詭異的曖昧的味道,她扭動著身軀,慢慢的貼上太監的身體,當她的手觸摸到太監的臉時,一股冰涼的快意襲滿全身,叫她舒服的嚶嚀了一下,半瞇的眸中充滿了迷離,一接觸到讓自己得以舒服的冰涼,她便一個勁的往太監的身上緊貼。
被柳安瑤纏著的一名太監嚇的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瑟瑟發抖,哪里還敢摁住柳安瑤,只恨不得連爬帶滾的開溜,只是柳安瑤的雙手緊緊的抱著他。
“唔好舒服,別走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