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相對著成德帝行了一禮,而后忍著屈辱帶著柳安瑤以及昏迷過去的柳夫人率先離開皇宮
宮宴繼續,但眾人也沒有任何想要繼續表演的心思,看著上首處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的成德帝等人,連吃東西都變得小心翼翼了起來。
明明該是鼓樂齊鳴觥光交錯的高興日子,卻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只恨不得趕快結速這場宴會。
也不知是不是眾人的心聲太過強烈,沒過多久,成德帝便叫眾人自便,率先離開了。
氣都氣飽了,能吃的下去才怪。
成德帝一走,太后也走了。
于是宋皇后也離開了。
最尊貴的三人離席,其余妃嬪也自知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于是紛紛起身離開。
主子們都走了,大臣們見狀也不再多留,紛紛互相告辭走人。
天邊漫云重重,緩緩將一輪明月遮蔽了起來。
陸襄跟著老夫人走出皇宮,卻在自己馬車旁看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三小姐,借一步說話。”柳安惠目光如矩的看著陸襄,面無表情的臉上,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陸襄眉稍微挑,輕輕點頭。
“襄襄”老夫人擔憂的看著陸襄,眉頭擰成了疙瘩。
柳安瑤才出事,柳安惠就在這等著陸襄,老夫人縱然不清楚其中原由,但也隱約猜到一些,擔心自家孫女會在柳安惠的手中吃虧。
陸襄朝老夫人微微一笑“祖母放心,皇宮門口她不敢做什么。”
老夫人“我們在車上等你。”
“恩。”陸襄點頭。
陸襄跟著柳安惠走到無人的角落里。
柳安惠一瞬不瞬的看著陸襄,眼底的壓抑的怒火幾乎要把人給灼傷“是你對吧”
“我不懂柳側妃這話的意思。”陸襄神色淡淡的道。
柳安惠狠狠的咬牙“你不用裝了,柳安瑤會做出這種無恥的舉動,是你給她下了藥。”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柳側妃妄想看好戲,卻不想最后卻也成了這戲中人,不知眼下滋味如何”
柳安瑤要給她下藥,柳安惠就算不是合謀者也必然一清二楚,否則不會跑來對她興師問罪。
柳安惠心中微怔,側目望去,宮燈下,陸襄的側臉泛著瑩瑩的光澤,好似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紗朧,微揚的嘴角噙著一抹詭異的弧度望著自己,似笑非笑。
“果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