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聽說柳安瑤中毒死了,這是怎么回事”成德帝面色冷凝的看著柳相,沉聲問道。
柳相恭敬的回道“回皇上的話,臣此番進宮正是為了小女的事情。”
頓了一頓,他接著道“瑤兒昨夜失控,回去后好不容易才清醒過來,之后整個人便崩潰了,不停的喊冤說自己被人下了藥,微臣心下狐疑,想著她當時情緒太過激動便也沒有多問,想著今早等她情緒穩定些后再了解一下,可不等微臣去找她,便傳來她不堪受辱服毒自盡的消息,微臣悲痛不已。”
“自盡怎么有傳言說是柳相舍棄了自己的嫡女呢”楚今宴譏笑著出聲,道。
柳相聞言,臉上平靜無波,絲毫沒有生氣的跡象,反而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般搖頭苦笑道“殿下也說了,那是傳言,雖然瑤兒犯下了令世人嗤笑的丑事,但終究是臣的骨肉,虎毒還不食子,皇上,您是了解微臣的為人的,微臣再狠毒也不會對自己的女兒下手啊。”
成德帝在心里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誰了解你啦。
你就在這跟朕裝吧
柳相沒呆多久,便離開了,成德帝在人走后頓時氣得直拍桌子。
“他什么意思,還想逼迫朕查清此事他女兒自甘墮落還怪到別人身上,還喊冤柳安瑤她咋不上天呢,照朕看她冤個屁,誰知道是不是她想害人不成反而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楚今宴意味深長的看了成德帝一眼“那你還詔他進宮”
成德帝一噎“”
他吹胡子瞪眼的看著自家小兒子,臭小子怎么說話這么討厭啊。
難道要讓他說是因為想要看看一直高高在上的丞相大人被女兒狠坑了一把成了全京城的笑話,再拿柳安瑤中毒身亡的事情刺激刺激柳相,最好氣得他吐血,所以才把人叫進宮來么。
可最后自己似乎并沒有討到任何好處。
嗷
氣死他了。
楚今宴嘴角微微一抽,不理會間接性突然抽瘋的成德帝,伸手道“奏折批的差不多了,琴呢”
成德帝痛心疾首的看著兒子“在你心里,琴比朕的健康還重要朕都這么大歲數了,哪里還經得起這么操勞,你就不能幫朕把奏折都批閱完再說”
楚今宴英俊的臉龐滿是冰霜,要不是面前的是自家親爹,他真要忍不住揍人啦。
最后,在成德帝一聲聲的抱怨下只能妥協,認命的把剩下的奏折給批完了。
直到日落西山,楚今宴才如愿的抱著焦尾琴離開皇宮。
上了馬車,他對盛閑道“去陸家。”
“是,殿下。”盛閑應道。
忽然,一道亢奮的嗓音自馬車外傳來“八弟,八弟,停車停車。”
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的楚今宴聽聲音睜開了眼。
下一瞬,便見楚青云那張含笑的俊臉在自己面前放大“八弟,這么巧,一起去喝酒啊。”
“不去。”
“誒,為什么呀”楚青云在他對面坐下,當看到他懷里抱著的琴時眼睛不由得亮了一亮“這琴是不是焦尾琴。”
楚今宴矜傲的目光施舍般的抬了抬“恩。”
“給我給我給我啊,我家錦兒棋琴書畫無一不精,尤其彈得一手好琴,這焦尾琴正好配她。”楚青云激動的發出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