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婧如聽到陸朝的話后,下意識的朝陸襄看去。
陸朝“”
自家媳婦居然不是第一時間附和自己而是轉頭去看陸襄
為什么會有種家庭地位不保的感覺
陸襄斂眸沉思,如詩如畫般精致的小臉上滿是冷冽的寒霜。
半晌,她抬頭看著喬婧如道“大嫂,先不要銷毀,我另有他用。”
陸朝聞言頓時倒抽了一口冷氣,見鬼似的瞪著陸襄“你要這東西干麻用”
喬婧如抿了抿唇,同樣不解的看著陸襄。
陸襄“給肖沐恒送去,柳安瑤費盡心思弄來的東西,自然不能讓她白費了這力氣。”
這真是磕睡時有人遞枕頭,柳安瑤給了她這么一個機會,她不好好利用一下,實在太對不起自己了。
夫妻一體,沒理由柳安瑤死了,肖沐恒還能獨活啊。
“如果肖沐恒染上了毒癮,他服食五石散的事情怕是會被人發現了,到時候查到你身上怎么辦”喬婧如不安的蹙眉,道。
陸襄想了想,搖頭道“不會,事發之后就算要查,首先查的是五石散的來路,這東西是柳安瑤弄來的,只要查到她的身上,柳相就絕對不會放任不管,除非他要跟陸家同歸于盡,就目前對他的了解來看,連女兒都能輕易犧牲的人,不可能不顧全大局。”
何況知道五石散被她拿走的,就只有柳安惠,她若去告發自己,不說能不能叫人相信,首先她就逃脫不了罪責,但凡有些腦子的人就絕對不會做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蠢事來。
喬婧如聽罷,這才松了口氣。
只要不查到陸襄身上,旁人她可就管不著了。
“好,明早我就去把東西拿回來,若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只管說。”喬婧如道。
陸襄微笑頷首。
吃完晚飯,陸朝三人便離開了。
陸襄回到屋里,忽然聞到空氣里飄散著一抹淡淡的酒氣,美眸一凝,她朝屏風后走去,果見軟塌上,楚今宴衣襟微敞,單手支著額頭正躺在上面。
男子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視線,抬起那雙深似海的眸子,冷漠矜傲的表情頓時化作了一汪春水,幾乎要將人溺斃其中。
“你怎么來了”
陸襄的話音剛落,就見楚今宴漂亮的眸中浮現濃濃的委屈“你嫌棄我。”
“我哪有。”
楚今宴“剛剛說話的語氣就有。”
陸襄無力撫額,朝楚今宴走去“我這不是驚訝的嘛,傍晚不是才叫盛閑送琴過來,還有,殿下能不能不要老夜闖我的屋子,要是被府里的人知道了還不翻天了。”
重活一世,她就算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可她不能不顧府里其他人的聲譽呀。
祖母雖然知道自己與楚今宴兩情相悅沒有從中阻止,可要是知道這貨三不五時的半夜里跑到她屋里來,還不嚇掉半條命
楚今宴斜眼昵著陸襄,俊美如神般的臉上滿是控訴“我這么見不得人”
陸襄“”她哪個字說了他見不得人。
“你喝醉了”
楚今宴傲嬌的哼了一聲“沒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