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張道然等人剛剛修煉完成起身,道觀中已經有不少聽道者,早早地到了道觀。
這些人盤膝坐在蒲團,每個人手中一個塑料茶杯,容量還都不小。張道然看在眼中搖了搖頭:“道觀水缸就那么大,每人一碗水剛剛好,要是用這種大茶杯裝水,起碼有一半的人沒有機會喝到水了。”
張道然心中感受得到這些修道者,對于修道長生的向往,也明白水缸中的水,對于人身的好處:“是時候換個大些的水缸了。”
與張道然這種吃飯喝水都喝蘊含靈氣的泉水不同,這些聽道者,第一次喝到這種神奇的水,自然而然的想要多喝一些。
張道然等人吃了早餐,這些聽道者,也都一個個帶著早餐。人越來越多,昨天聽道的人悉數到齊。就算一些村民也來到院子中,站在院子內等待張道然講道。
“黃道友......畢道友......”
就在這時,院子門前,昨天來過的黃至平等道教協會人員十一人,也來到了道觀。孫東海看到來人,立即起身:“貧道見禮了......”
“孫道友,你師兄孫掌門可好?”
道教協會骨干成員,全真道占據七成左右,道教協會主席雖是武當道修,全真道卻無疑是道教協會話語權最大的一個。孫東海的師兄孫東陽,就是道教協會副主席。
孫東海與這些人顯然很是熟悉:“師兄很好,有勞道友掛懷。呵呵......怪不得張真人講道高臺前面,會多出十一個座位,黃道友正巧十一人前來,張真人該不會是專門為黃道友準備的吧......”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黃至平十一人面面相覷,心中震動:“張道然觀主,怎么能夠預料到我們會來聽道?”
聽道的想法,昨天到了山腳黃至平才提出,在三清觀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顯露這種心跡。他們只是有這個想法,張道然卻料事如神,知道他們要來。
心中震驚,黃至平卻微微一笑:“貧道等人昨天已經來過三清觀,把三清觀備案在道教協會......”
孫東海點了點頭,受到道教協會備案的,才算是道門正宗,有著合法的信仰自由,傳道自由。只是一般備案需要修道者自己申請,沒想到黃至平竟然親自到來:“張真人道門高人,黃道友親自前來備案,也是理所應當。”
孫東海不以為奇,黃至平卻是皺了皺眉:“道友似乎對張真人推崇備至。”
“呵呵...”孫東海只是報以一笑:“道友待會聽到真人講道,就會理解貧道為什么這么說。”
“貧道早就聽說張道然道友,道法通玄,神通無量,不然也不會來這里專門為張道然道友備案道教協會。貧道也很好奇,讓天下道門,推崇備至的張真人,講道能有什么神異。”
“絕不會讓道友失望就是......”
孫東海返回蒲團坐下,黃至平等人走到前方十一個蒲團處坐下。
“張道友神算無雙啊,這些人果然來了。算了,反正你們幫助張道友備案道教協會,也是幫助張道友有一個正宗之名。你們有什么目的,已經不重要。”
依然坐在角落里,恒空皺了皺眉頭,隨即舒展開來。
“有請張真人講道......”
張一方站起身來,高聲說道。
三百余聽道者全部起身,抱拳一躬身:“有請真人講道......”
“諸位道友有禮......貧道講道這就開始......”
驀然抬頭,講道高臺上,張道然已經盤膝而坐。剛才空無一人的講道高臺,僅僅不足一秒鐘,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從房間中來到這里。而張道然第一個字還在遠處房間中,第二個字就已經在高臺回響。張道然端坐高臺,有些突兀,也感覺很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