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言有些迷茫：“去哪里玩？”
張道然摸了摸程一言頭上長出來的長發：“回頭，把頭發也剪了吧，那位女居士帶你去哪，你就去那里玩......”
“老師......”程一言有些迷惑：“老師與師兄都是長發，我也要留長發，為什么要減掉？還有，老師去佛門參加佛道大會，弟子不跟著去嗎？”
“你二師兄會跟隨為師，你大師兄看守山門，你負責去玩...”張道然走出道觀，嘆息道：“九年紅塵根，十六方入門。蓄發心向道，方可斬紅塵。”
程一言懵懵懂懂，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跟在張道然身后，有些猶豫的說道：“老師，弟子接觸那位女居士，還是心里別扭，不想靠近。”
張道然微微一笑，蹲下身來，說道：“你會慢慢接受的，而且會慢慢習慣。”
程一言臉上帶著茫然，張道然不在說話，轉身回到道觀：“一方，守護好山門，安撫好老龍，一修隨為師去豫省。”
“一言，那位女居士的安排，你暫且接受，為師不在身邊，好好修行，不要泄露神通在人前。這枚符箓交給那位女居士......”
說罷，遞給程一言一枚符箓，帶著尤一修下了山，留下程一言滿臉迷茫。
“師傅，一言師弟要逗留紅塵？”
山道上，尤一修好奇的問道。
“紅塵煩惱擾道心，九年方可知道真。一言有九年紅塵緣分，貧道本想強行化解，現在想想，不如順其自然。”張道然臉色一片輕松，似乎一切全部掌握：“一言畢竟年齡太小，去紅塵之中，接受一些現代化的知識，了解現代社會，對于一言來說，以后修道有所幫助。”
“老師，一言師弟畢竟聰慧，在紅塵之中上學必然學習優秀，到時候還會回來嗎？”
程一言靈脈通靈，又修煉了功法，學習起來接受速度必然很快。上大學，留戀紅塵，不再上山修道也是極有可能的。尤一修見過很多類似的情況，當初玉虛觀弟子，進入紅塵，大多再也沒有回歸。
“一言注定是貧道弟子，會回來的。”
到了山腳，看著貨船穿梭，恒空已經在碼頭等候，張道然笑道：“九年紅塵煩惱，如果看不通透，貧道會很失望。”
尤一修有些迷茫，道門收徒，年齡越小越好，接受道門思想，鞏固根基，自己的師傅卻放任自己的童子去紅塵。這就是師傅，一直沒有收一言師弟為弟子的原因嗎？
“這次佛道大會歸來，這里應該會成為道門圣地了......”
恒空指著東北角一座小島：“道友，那座小島貧道要了，以后就是陰陽門新的宗壇......”
張道然點了點頭：“道友需要，貧道不會拒絕。”
“至于道門圣地，還需要時日。”尤一修劃著小船，緩緩駛離碼頭，張道然有些期待：“佛門多高人，這一次希望能夠有所收獲。”
“佛門高人，貧道只知道一個素惠大師，是上一次前來三清觀，送來請帖那個行明和尚的師叔祖。聽說，這位素惠大師，已經活了一百一十歲。”恒空臉上帶著敬佩：“素惠大師佛法高深，多少次佛道大會，讓道門顏面掃地。”
說著說著，轉身看向張道然，恒空一愣。張道然臉色有些凝重，眼眸中有些精光閃爍。
恒空剛要詢問，張道然看著遠處天空嘆息道：“佛道大會，恐怕要延后，秋雨連綿多災難，希望蒼生少災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