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真文字？”恒空臉上一喜：“道友，封印參悟透了？”
搖了搖頭，張道然說道：“道友，咱們回去吧。”
封印沒有參悟通透，在封印即將成功的剎那，張道然被那股強烈的光刺痛了雙眼，接下來封印如何成功最關鍵一步，并沒有看到。
兩個人返回，路上恒空好奇的問道：“那道友說的女真文字......”
“貧道說的女真是建州女真，而這里本就是建州女真發祥地。”剛才參悟封印的時候，那一幅幅畫面之中，只有后腦勺留著長辮的女真人，是女真沒有建立金朝的時期，到女真建立金朝入關，這一段時間的發型。
根據女真人的發型判斷，張道然臉色有些凝重：“貧道大體上，猜測出了鬼神被封印的時間，大約在三百年前。”
“大約三百年前？”
想到昨天張道然說過封印等級，五級封印百年磨滅被封印者一個大境界。這處封印如果已經三百年的話，從封印中逃出的鬼神，那豈不是封印之前，已經是仙人境界？
“中土封印等級，無法套用到這些少數民族的詛咒封印之上......”腦海之中浮現剛才，那些女真人念動咒語的畫面，張道然臉色一陣變化：“可惜，因為參悟失敗，天道法則中斷，貧道還是無法得到準確的信息。”
鬼神如果被封印三百余年，剛剛破開封印，能與恒空拼個兩敗俱傷。實力至少在元神境界之上，甚至已經到了法則境界。天地人三魂凝聚陰神，極陰生陽，九陽合一，陰陽雙神凝聚相融形成元神境界，元神境界生成，參悟法則是為法則之境。張道然猜測，逃出封印的鬼神，實力應該在元神境界之上，在法則境界左右......
“法則境界......”張道然眼眸中閃過一絲忌憚：“鬼神還身具信仰之力，是一個極其強大的對手。道友，咱們必須要知道鬼神的身份，壞其信仰來源，在其還沒有回復巔峰實力之前，必須要消滅鬼神。”
鬼神位置在哪里很容易就能找到，追蹤符可以作為指引。只是鬼神現在身份不明，信仰來源未斷，貿然找到鬼神，有信仰之力的加持，更為難以消滅。
鬼神的存在如鯁在喉，張道然幫助恒空把鬼影分身驅除體內開始，就與鬼神之間恩怨已生。
恒空鄭重的點了點頭，臉上浮現一絲堅定。尋找鬼神也好，破壞鬼神信仰源泉也罷，恒空只能跟在張道然身后，無法貢獻力量。而這一切恩怨起源，還是恒空自己招惹來的。
一路無言，回到山洞，張道然與恒空盤膝而坐。
......
一晃三天時間過去，這一天張道然與恒空剛剛吸納紫氣東來之氣，剛剛站起身來，魏把頭找了過來：“兩位真人......我......”
張道然正面向東方，觀看冉冉升起的太陽，魏把頭的到來，張道然并沒有轉身：“你的兒子高山滑落，只是一些骨折，沒有什么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