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個人真的已經被命運吞噬,那就不惜一切去奪還。
如果這無邊卻無他的世界真的是個真實的彌天大謊,他的存在真的從來只是妄想
那就把那輪斜陽化作唯一的真實。
織田重復了一遍他的問題“你有沒有思念過我”
而亭瞳坐到了地毯上,靠著男人,把頭埋入他頸側chocker有點硌而男人毫不遲疑地抬手抱住了亭瞳。
“你是在撒嬌嗎”亭瞳閉著眼輕聲道,于是擁抱著他的身體顫了一下,不知道是被他的呼吸燙到了還是其他。
但那個人終究還是有些迷茫道“我不知道。”
亭瞳笑了笑,他沒有再說什么,只是抬起頭來,吻了吻男人的額頭。
他冰冷的唇瓣在織田的額頭上停留了很久,里面不含任何欲念與曖昧的意味,不像是個情人間的吻,反倒像是在安撫一個不安的孩子。
而織田幾乎茫然地用力抱住了懷中的青年,就像是抱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甚至還記得控制住力道不讓亭瞳感到疼痛。
明明將要溺亡的那個人不是他。
就像將要溺亡的那個人不是他。
亭瞳一直都知道,織田是不完整的。
他是亭瞳的半身,是為亭瞳而生的存在,而后天擬造的存在不可能完和正常人相同,會有各種難以彌補的巨大缺陷。
這種缺陷在織田身上體現在方方面面比如他的字匙異能力,比如他無法完整的靈魂,比如他的感情系統。
亭瞳是他的半身,也是這對關系中的主體,于是他的所有感情都依附于亭瞳而生,正常人感情生活中的所有角色都由亭瞳擔當。
亭瞳是他依偎同行的摯友與戰友,他為之狂奔的道標與天啟,他敬愛的父與寵愛的子,他不惜一切也要拉住的唯一。
后來想通了的亭瞳甚至并不奇怪織田會愛上他,無非只是多了一個身份,他又成為了織田的丈夫與妻子。
愛上亭瞳對于織田來說完全是理所應當的事情。除了他,織田還能去愛誰呢或者說,如果不愛他,織田還是織田嗎
這所謂的愛是扭曲的、不正常的,因為根本沒有除了亭瞳以外的人教他什么是愛,異世界那樣的壞境里也沒有可供他學習的愛但的確是愛。
但亭瞳不可能就這樣接受。
他會理解織田自以為是的扭曲愛意,會握住織田懵懂地向他伸出的手,會接受織田種種扭曲的綁定手段占有欲他都可以接受,可以理解,可以包容。
織田作之助是太宰亭瞳唯一的、最重要的半身,是為他而生的明月,是他無法割舍的骨血。
所以亭瞳愿意成為他的天啟,他的道標,親人友人愛人的集合體,
可那個男人啊,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亭瞳低聲問他“您愛我嗎”
男人的回答一如既往地篤定“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