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學徒猶豫了會兒,還是決定將她帶過去,聽從師父的決定。
掀開內室的簾子,見月跟在拓真身后,進入內室。北原蒼介此番并沒有在做竹刀,而是坐在矮桌邊,一邊喝茶一邊看書,看起來格外愜意。
見到徒弟帶著一個眼熟的女孩走進來,稍稍回憶了下,北原蒼介臉色一變。
“你,你怎么又來了”
未免師父說出什么失禮的話,拓真急忙上去解釋了一番,見月摸了摸鼻子,有種被隱隱嫌棄的受傷感。
等到拓真解釋完,北原蒼介也重新端起了劍道大師的范兒,詢問見月的來意。
“我想重新定做一把武士刀。”見月認真開口道,右眼寫著誠懇,左眼寫著想要。
“唔,行啊。”
“理由是我誒”她還想繼續勸說,沒想到對方已經爽快地答應下來了,“就這么答應了嗎之前不還是怎么也不肯賣給我刀嗎。”
北原蒼介沒好氣的瞥了她一眼,“之前是之前,我既然已經把刀賣給你了,就要對你的刀負責。”
“你說說,你想要什么樣的刀。”說著他喝了一口茶,似乎想要順順氣。
“我想要能斬鬼的刀。”見月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噗”沒想到聽到這個回答,北原蒼介被驚嚇地差點嗆死,一口茶就這么朝著對面噴了過去。
正坐在他對面的竹之內見月一個靈活的閃身,完美避開,只可憐正好在她身后的拓真,被噴了滿臉的茶葉唾沫。
“師父”他委屈的看向北原蒼介。
“咳咳。”北原蒼介尷尬地揮揮手,“那個,你先回家換身衣服吧,順便把前門關了,我和這位小姐好好聊聊鍛刀的事。”
打發走拓真,他重新看向見月,正色道,“你怎么會想要能斬鬼的刀”
“因為我要斬鬼啊。”看著理所當然回答著他的見月,北原蒼介久違的牙疼了。
直言說出想要買能斬鬼的刀,是見月深思熟慮的結果。
雖然并不清楚什么武器能針對鬼,然而這一世她所經歷的一切,與刀是那么的有緣,有緣到她都忍不住懷疑這個世界的本質是刀劍亂舞了。
她練刀時“氣”的累積要更快,呼吸法也是借由刀使出的,就連某不要臉欺負小孩的鬼,也是用刀的好手。
再者她也不認識其他的武器匠人,先試探著問問唄,大不了說她口誤了。
但很明顯,看北原蒼介的反應,她賭對了。對方還真知道能斬鬼的刀啊,竹之內見月眨眨眼,深感運氣好。
“你我”北原蒼介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應。
良久,他嘆了一口氣。
“我這里沒有能斬鬼的刀,但我知道哪里能有。”他認真的和見月對視,“告訴我,你有著殺鬼的決心和實力嗎。”
“當然,”見月勾起嘴角,“我很強。”
一剎那,她的神色變了。不再是那副詳裝乖巧的樣子,反而充滿了桀驁不羈,一臉天老大我老二的囂張表情,欠揍的令人手癢。
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見月,北原蒼介終于認可了她似的,放松了下來。
“往東走吧。”他重新慵懶地靠坐在椅子上,“一直往東,找到一座開滿紫色花朵的山。但不要深入,在那等等人,如果運氣好的話,你能得到你想要的。”
說完這句話,他便揮揮手,是要送客的意思。
見月識相地起身告辭,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似乎在追憶往事的北原蒼介,沒有說話,靜靜地出了門。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不欲多探究。